被吓得肩膀一颤,抽抽搭搭,眼神却倔强地瞪着苏香香。
苏香香越看这两人越觉得好笑,强忍着没有笑出声,压低了嗓音,“我觉得……雪玉这么不知好歹,就应该永远赶出雪山,再也不许进入,也不许和雪狼族任何人结侣!”
此话一出,幕梢整个人都僵住了,眼中卷过情绪的风暴、愤怒、悲痛、不甘、难舍难分,百味杂陈,最后化作一潭死水般,留恋地凝视着雪玉。
真的是雪玉固执的不肯离开吗?
不,如果他真的舍得放手,有一万种方法让雪玉走掉。
然而他却仍怀抱着自私的爱恋,自欺欺人地看着她为自己受难,似乎这样就能填补他残缺不全的内心。
围观的兽人都有种心底石头落地的感觉。
雪玉跟着追了他们二哥很长时间,可惜幕梢实在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大家同情都同情雪玉,却又碍于幕梢的威严,不敢伸出援手。
雪玉一走,这样的折磨终于能结束了,而这个可怜的小雌性也能为自己找个好归宿,别再犯傻。
苏香香得逞地看着幕梢,终于是把老家伙的情绪从千年的王八壳子里逼了出来!
她这一招强行断掉了两人的牵绊,又不会真正伤害到雪玉,也让老古板的幕梢好好看清自己的真心如何。
“苏香香!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离开幕梢!”雪玉带着哭腔,喊破了声音,决绝又凄厉。
她激动地奋力挣扎,想要朝着苏香香冲过去,却被两个兽人反剪手臂,以绝对的力量压制。
幕梢哑然地看着雪玉,心头早已是疼得千疮百孔。
她居然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雪玉像是一个被激怒的小兽,用尽全力挣扎着,被两个兽人捏得骨头咔咔作响,却没喊半个疼字。
幕梢无言地望着雪玉,两条手臂强撑起身子,想要将她从兽人手中解救,勉强地向前爬行了两下,却又颓败地坐在了地上。
这样的他,就算是到了她身边,又能做些什么呢?
苏香香看着这对儿苦命鸳鸯,忽然觉得有些笑不出来了,心里跟着染上了白雪般的苍凉。
一只大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修白上前一步,站在苏香香前面。
“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幕梢,你回去好好管教雪玉,下不为例。”
雪玉闻言,渐渐安定了下来,眼睛红肿得像个小兔子,低垂着头,不再有任何异议。
她怕,自己任何一个任性,真的会被赶出雪山,再也没机会见到幕梢。
“谢族长大人。”幕梢低沉着声音,又恢复了无波无澜的模样,示意两个兽人将雪玉带了下去。
围观的兽人见状纷纷悄声哀叹,真不知道这对儿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