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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怒气冲冲的说出了这一些话,眼睛里也是充满了殷红的血丝。
“状元?”
唐琪笑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她也算是了解了北周朝的一些风土人情。
虽然说寒门出贵子,但是这个柜子可不代表他唐福!
或许,唐福在老宅的这些人眼中是上进的,是他们对未来的期待。
可是唐琪却听说了唐福在私塾里,先生上课的时候从来都不认真。
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看那一些不入流的小人书。
这样的人还能考上状元?
“大伯,你为什么不去私塾里打听打听你那个好儿子整天在私塾里面做些什么?别说是状元了,就连秀才他都考不上!”
唐琪一脸笃定的说着。
如果说真的有秀才之资的人,唐江或许当仁不让!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唐琪已经发现了对方有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能力!
这样的人用神童这几个字来形容,都已经有些欠妥了。
可是,就叫她都不敢去说,唐江以后能够考上状元!
“哼,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懂什么东西,男人之间的事情也是你配去问的?”
唐文看向唐琪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又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当然,我不是男人,也不懂大伯娘为什么会因为其他的男人害死我娘。”
唐琪淡漠的说着。
她可是知道,打蛇要打七寸,打人要打脸的!
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这些人才不敢继续去招惹她!
虽然她不怕事儿,但是也不想这些人整天给自己添堵。
“哈哈哈……”
唐琪的话刚刚说完,就有一些不厚道的村民们大笑了起来。
唐文瞬间觉得自己头顶上,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
“你……你……”
他伸出手指着唐琪,可是却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难不成大伯觉得我说错了吗?”
唐琪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唐文。
“当然你这个贱丫头就是满口胡言乱语,什么一百多两银子,你那个破屋子里也就几十文铜板!”
唐文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族长脸上的神情瞬间也变得十分的阴沉。
因为,唐琪到底丢了多少两银子,他也是知道的。
“爹,你要相信我!那个破屋子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银票,完全是这个贱丫头信口开河,他就是想挑拨我们父子两个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