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反正这屋子里不是家人就是长辈,更何况,她还是县主。
如果她不坐下来吃的话,估计这些人也不敢继续动筷子了。
一顿饭大家吃的都酒足饭饱。
走的时候这些人都向唐琪买了几坛子葡萄酒回去。
看的一旁的齐盛心里都是在滴着血!
少一坛子他就要少挣一些钱?这些葡萄酒如果运到京城里的话,可都是大价钱呀!
不过,唐琪才是这些葡萄酒的主人,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族长他们喜滋滋的回家拉来了牛车,运着葡萄酒回去了。
众人离开的时候,唐琪又割了一些野猪肉让他们带回去。
随即,又分了一些给村子里比较要好的人家。
一头三百多斤重的野猪,最后只剩下了一半。
唐琪趁着四下无人,把一些野猪肉放进了空间里。
反正在空间里的东西都不会变质,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依旧是什么样子。
做完这一切,她又趁着天还没黑,把大半的野猪肉抹上盐巴挂在了通风口。
做完这一切,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睡不着。
夜色如水。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小小的唐家村已经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别看了,那几个没心没肺的,又怎么会给我们送野猪肉呢!”
秦氏坐在炕上冷冷的说着。
这几个月她几乎都是足不出户,整个人看起来也消瘦了很多。
大房的几个孩子对自己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有一次她上茅房的时候,甚至还听见他们在私底下叫自己死老太婆!
秦氏担心把事情闹大,他们会把自己没有疯的事情告诉四合院的那一些人,所以就忍了下来。
不过对待大房的那几个孩子,已经没有了以往的热情了。
现在,唐全的儿子女儿时不时的,都能够从秦氏这里拿到一些吃的。
一开始梁氏还担心,可是看见自己婆母对自己态度也好了,这才胆战心惊的让孩子们吃下去。
“你这疯老婆子,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在等那几个瘪犊子送的野猪肉了,我只不过是睡不着,在这看看也不行吗?”
唐大喜被人拆穿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有一些不满。
“呵呵,我和你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秦氏最近这一段时间,脾气也没有以前那般的暴躁了。
一个人,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不敢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
秦氏虽然只是一个村妇,不过确实非常聪明,不然这些年也不会把几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