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酒气。
一进屋子就听见刘氏说的话,顿时护妻心切。
特别是周围那一些一脸不愤的村民们,看着他格外的刺眼。
自己的父亲,如果不是这一些村民们,多管闲事也不会悲惨的流放在外。
而那个始终勇者,唐琪此刻却高高在上的站在他们家的屋子里。
“无心之举?无心之举,会用那么大的力?以置于三伯娘她滑胎吗?”
唐琪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终于忍不住把唐丫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一开始她也不想管的,可是这一家人也太咄咄逼人了,本来就是他们的错误,此刻却把错怪在别人的身上!
“唐琪,你们这一房不是已经从老宅分出去过了吗?这里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来插手,别以为你现在有了县主的头衔,就要在这里作威作福了!”
唐福冷冷的看着唐琪,那目光中满是怨恨和不愤。
他们这两房根本就没有重归于好的那一天,已经不是一条两条人命能够说得清的。
“大路不平人人踩,更何况唐丫是我的堂妹,躺在炕上滑胎的那个是我的三伯娘,如果我连她们的事情都不过问的话,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天地之间,并不是任何人都像你们这般自私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