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没有丝毫的愧疚。
“你胡说!”
从小到大周昭都没有被别人冤枉过,此刻小脸带着薄薄的怒意。
“我老婆子胡说什么了呀?我那孙儿受伤在家卧床不起,你腰间的那一袋金叶子就是抢了他的!”
秦氏提到金叶子的时候,眼睛瞬亮了一下。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那么那一袋金叶子肯定就姓秦了!
“哦?你是说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居然能够从你的孙子手上夺过一袋金叶子?”
县太爷挑了挑眉,秦氏话语中的破绽太多了。
“当然不知她一个,还有唐水,他们两个人狼狈为奸,觊觎我们老宅的财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
秦氏说着,还在人群中寻找着唐水的身影。
这一会儿没见到他,心中更加的得意了,这不是让她找到这些人的短吗?
县太爷并没有包庇唐琪这一方的想法,她和齐盛的生意到底有多大,县太爷还是知道一些的。
虽然那一荷包的金叶子对一个普通人家来说很多了,不过县主她真的会在意吗?答案很显然。
“你这老妇人,居然如此贪婪,这一袋金叶子可是我的母……娘亲送给我观赏的!”
周昭冷哼了一声。
“切,小丫头片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起话来不动动脑子呀?你是当我老婆子傻的,还是当我唐家村的村民,一个个都傻呀!金叶子给你观赏,难不成你们家里是开钱庄的?”
秦氏撇了周昭一眼。
小姑娘长得漂亮有什么用的,可是这脑子似乎也不太好使啊!
“这……”
县太爷看着各执一词的两个人,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情。
唐琪也发现了县太爷的难处。
可能,他是在顾虑着自己吧。
“县太爷,既然大家都各执一词,那么我们就看看这金叶子到底有多少片!”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县太爷听见唐琪说的话,眼神立刻就亮了起来,一开始他还有一些不好意思,让那个小姑娘把荷包的金叶子给拿出来。
现在唐琪这样说了,他也很快顺水推舟,毕竟作为当地的父母官还是要以德服人的。
“唐琪,这一荷包的金叶子落在手中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们是不是已经动了手脚!”
秦氏听了之后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慌乱,她哪里知道那荷包里到底有多少金叶子呀?
“秦氏,你不是说这金叶子是你孙子的吗?里面有多少?难不成你们不知道!”
村民们都有一些看不下去了。
也有很多村民不相信,老宅那边的人能够拿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