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有几分猥琐的男人,一脸不满的跪坐在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面前。
“无妨,他只不过是想彰显一下他大国的气度而已,我们就在这驿站里吃得好住得好,其他的又有什么在意的呢?反正已经到了这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去着急了,皇帝不召见我们也不错,这些天你就带着兄弟们在这京城好好的逛一逛。”
被称为神武君的男人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是!一切都听神武军的!”猥琐的男人一脸恭敬地说着,随即退了出去。
在驿站旁的一座茶楼里面,赵柏之一袭黑衣,戴着一个兜帽坐在了雅间里面。
在他的面前,齐盛一脸的怒气。
赵柏之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依旧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
“柏之,这件事情如果不是我去找了琪丫头,你还要瞒着我多久?还拿不拿我当成兄弟看了!”
齐盛气得有一些咬牙切齿的。
“齐兄,稍安勿躁,你乃一界商人,何必去在意这事情呢!”
“哼,可别忘了我们两个人可都是为三皇子做事的!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关乎着两国之间的关系。”
齐盛看着他那一副不紧不慢的神情,心中的怒气更加的盛了。
“三皇子不是也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吗?”赵柏之的话刚刚说完,齐盛就愣在了一旁。
“这些年你可给了三皇子不少的银钱吧,不管是私兵还是探子,他的消息应该比其他的皇子要灵通很多。”
赵柏之依旧不疾不徐地说着。
“那又能怎么样?”
齐盛已经明白了赵柏之的意思,不过还是依然倔强的说着。
“当初我之所以会为三皇直办事,那是因为我欠了他一个人情,可是事到如今人情我已经还清了。”
赵柏之淡淡的说着。
他可不想卷入到皇子们夺嫡的事情中去。
以往的历史,仿佛历历在目。
这些加入夺嫡的人有多少能够平安无事的活下来的?又有多少人能够封王拜相?
齐盛听见他这样说,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当初只是不愤承恩侯府有人那般的对你,所以才会帮助三皇子办事,可是,齐兄,事到如今难不成你还没看明白吗?就算你为三皇子挣了再多的银钱,在他的心里,你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
赵柏之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直直的浇在了他的心上。
突然想到这些年三皇子的书信,也只是让他多挣一些银钱,什么开支不够了呀之类的。
“齐盛,如果他真的把你我当成自己的心腹,或者兄弟的话,东瀛使臣来北周,他为何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