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一夜无话。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唐琪和赵柏之都已经洗漱完毕,穿上衣服走出门的时候,还看见那一群人跪在那里。
“世子爷,公子!这一整晚有人都在这里看着他们,这个这个还有那一个他们一共跪弯了两次!”
唐姗十分狗腿的指出了几个人。
“那他们就再多跪两个时辰吧,你让别人来换班,若是他们再跪歪了的话,就再多跪一两个时辰。”
赵柏之毫不在意的说着,随即领着唐琪两个人去了驿站的前厅吃着早餐。
这些人心中虽然十分恼怒,不过去不敢表露出来。
“你们就安安稳稳的在这里跪着吧,我先回去回县太爷的话。”
领头的人昨天听见屋子里的人说话,所以跪的也十分的周整,这一会而急急的离开了。
没多大一会儿,他就已经走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的府邸,坐在正中间的人就是这里的县太爷,姓封。
“已经查到了吗?”
封县令看着自己最得力的下属,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由得出声询问。
“主子,世子爷,昨天一直都在屋子里面休息,我们的人打扰了他的休息,还被罚跪了一整晚上到现在才出来。”
男人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不满。
“哼,不过是从京城来的野小子而已,之所以能够做上这一次的钦差大臣,还不是皇上给他们镇国公府的面子,还真的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县太爷爷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最讨厌这一种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了,所以昨天也只是随意的见了一下,之后就没有继续理会。
在他眼里,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而至于那些军功什么的,只不过是镇国公的人抬举他。
把那些军功让给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世子爷而已。
“这些在京城里长大的,动不动就下跪,真的是烦了他们的这一些繁文缛节!还是在这里好,天高皇帝远的,本县令也能够说一不二。”
县太爷说的,就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一旁。
“既然昨天从驿站里面偷偷溜出去的人不是世子爷,那么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人,你的人最近这一段时间一定要打起精神来,不能够让他们这些人发现什么破绽和端倪。”
封县太爷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在他看来偷偷的从驿站里面溜出去的,也只不过是想要做一些非法或者暗地里的勾当而已,这些事情他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他挣了钱,这些胆子稍微大一些的人,就算让他们挣一些,县太爷也不会觉得有些什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