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茧。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作势把药放进了嘴里,实际上却夹在了指缝间。
随后,见到洛梵烟还坐在地上,便没好气道:“王妃还要在地上赖多久?”
“呀!”谢兰语像是才看到洛梵烟在地上一样,赶忙上前扶她:“嫂嫂身子不好,地上凉,快些起来吧,哥哥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自责了。”
听了这话,洛梵烟咧嘴一笑:“看在八万两的份儿上,王爷也不该怪我不是吗?”
谢今弦深吸一口气,沉下了脸:“你随我去一趟书房,我有些事同你说!”
“什么厉害的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啊?”
洛梵烟非常自然地让谢兰语把自己扶了起来,还示意谢兰语帮自己拍拍身上的尘土:“王爷,要不是特别厉害的事情,我们还是就这里说吧。
我怕去了书房,八万两也不能保我一条命。”
“……”谢今弦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又开始突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