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大牢之中,狼狈不堪。
熙王府门庭冷落,门外驻守着大量金吾卫,肃杀之气骇人至极,行人纷纷退避三舍,绕路远遁。
府内。
“大夫,王爷什么时候能醒啊?”谢兰语哭红了一双眼睛,正一脸凄风楚雨的模样,拉着太医问道。
“王爷的病此番来势凶猛,又没有及时用药,即便是事后用了大量的药物,却也已经是太迟了。”
朱太医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气:“能不能醒,老臣说不准。”
“怎么会这样!”谢兰语不知道是第几次垂泪了:“王爷若是不醒来,谁还能去救母亲啊!”
“县主这话说得奇怪,您若是想救,自己个儿不就能去吗?”
朱太医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一脸诚恳:“您忘了自己是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