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洛梵烟笑眯眯地问道。
奶牛猫左右看了看,厨房此时只有那两条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的蛇。
它想了想,道:“白雕知道我们要什么,我要和白雕谈!”
闻言,洛梵烟惊讶地看着它:“你怎么知道它的本体是白雕?”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你不必多问,明日我把小崽子送过来,你让这两条蠢蛇带个路。”
奶牛猫说完,转身朝着窗户走去。
漂亮的身形驮着一个小布包裹,像极了收拾行李要离家出走的受气包。
“喂,你是公猫还是母猫?”洛梵烟看着好笑,扬声问了一句。
“母的!”
“难怪这么有母爱呢!”
奶牛猫正要跳上窗户,听了这话,脚下一趔趄,“噗通”一下摔了个屁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