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手里握着,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话说得十分潇洒。
重新誊抄一遍之后,洛梵烟率先在上面摁了手印,然后拍到了谢今弦的胸口:“签吧!”
谢今弦看着她嚣张的样子,只觉得一股火气反复冲上了脑门。
“你便是,这般迫不及待,要与本王划清界限吗?”他忍不住咬着后槽牙问道。
洛梵烟闻言,眉头一挑:“不然呢?谁愿意跟一个整天想要我命的人待在一起?我又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的人。”
闻言,谢今弦深吸一口气,道:“本王说过,过去种种,本王都可以改!”
“我这人笃信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洛梵烟笑眯眯地看着他:“还有句糙话是这么说的。”
“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