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为谢兰语辩解……你说什么?”洛梵烟猛然回过神,一个健步冲上前,狠狠地抓着谢今弦的衣襟:“你再说一次?”
谢今弦任由着她拽着自己的衣襟,坐在椅子上,他抬头平视着洛梵烟:“我说,那也是我的孩子,他死了,我同你一样难过!”
“啪——”
洛梵烟刹那间红了眼眶,反手一耳光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狗东西,你到现在还想利用我的孩子做文章,我不接受你的招揽,你就非要当我孩子他爹,你这是在侮辱人,你是不是有病!”
这一耳光很重,将谢今弦的发髻都打得散乱落下,整个脸歪到了一旁,唇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他缓缓正过头,再次看向洛梵烟:“我是说真的,那夜在明昭院与你巫山云雨之人,就是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