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言行有刻意的要求,也就逐渐恢复本性。
虽然招来一些人的不喜,却因她天赋过高,只要不过线,就勉强随她去。
至于是因为什么才改变了只有原本的师徒关系,应该是有次殷九从山下试炼回来,就被一位云髻峨峨,明眸皓齿的女修拦下。
笑语盈盈地问她:“这便是言濯尊上的弟子吧,我是虚壶方山的穆萱,能不能拜托你问问你师父,上次提的事,他考虑的怎么样了?”
当时殷九并未多想,以为是什么事,回去便告诉了言濯。
然而言濯只是说不必管。
不知道怎么忽就灵光一闪,殷九猜到了穆萱的目的。
心仪的两位修仙者结为道侣在仙门中不是多隐晦,有意的双方一般会选择合适的日子,结下契约。
关于契约的时效完全因人而异。
于是在一次练剑之后的休息,她就问在树下饮茶的言濯,是不是要有师娘了。虽然她不信像她师父这样性子的会喜欢别人。
结果是殷九喜提一沓摞起来半人高的书册,在藏书阁呆到快要发霉。
但殷九要真的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就不会有后来所有的事情了。其实从心里来说,她不愿言濯有所谓的道侣。
因为人本质就是自私的,她还没有达到最高的境界,自然不乐意有人分走她师父的注意力。
即使目前不可能,但不代表着以后不会变。
也许还有着其他原因吧。反正经历这一系列的思考之后,殷九心里就产生了变化。
连带着她再看言濯时,目光都不再是纯粹的师徒感情。
言濯自是不会意识到这些,所以当听到殷九的话时,一贯平淡疏离的神色都难以维持。
他以为殷九只是在开玩笑,让她专心修炼。
可接下来就如无心落下的种子,即使从未想起过它,它却能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生根、发芽,成长为参天大树。
随着时间的愈加,在某一个月朗风清的晚上,重月峰飘着果酒的微醉香气。她师父倚树而坐,仙袂飘忽。在明月衬下,姿容滟滟。
她师父真的很好看,这样想着,心思就更加宛转。
就故意带着一点醉意跑到言濯面前,重复之前的话,还信誓旦旦地说:“师父,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可以证明,”她看起来非常的认真,语气也是轻轻:“要是你不信的话……”
“别闹了。”但是明显言濯声音不稳。
叹口气:“我没有开玩笑。”她俯身目光对视:“明明我们都不在乎所谓的外在关系,这不是原因。除非师父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只把我当成徒弟。”
“不然,我就当你同意了。”
所以呢,要说完全没有被殷九打动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