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直直地望向殷九,眼泪啪嗒啪嗒落下:“后来我想,是不是宫主不希望别人找到她,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隐瞒起来。”
“我一点也不在乎。”她抽噎道,逐渐说着反话:“我只是、只是……”
头顶上突然有了温暖的触感,接着呼燃星就被笼罩进一片阴影里。
殷九一向是自由随性惯了的,对于仙门还是魔界都束缚不了她。只不过,总会或多或少些真情实意还执着地等着她。
这让殷九多少有点内疚,果断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然后搂住她安慰:“很抱歉,我当时想着还有重箫在,应非这边不会有什么问题。”
小姑娘鼻子抽了抽,噘嘴反驳道:“他又不是你啊。更何况,你不在,应非宫还怎么能叫应非宫呢。”
“为什么不能?”她半开玩笑说:“你要是不想让重箫管,可以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