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对着南念就是弯腰施礼,“姑娘,请随奴婢来。”
这...
她有些懵,“我是问你要诊金,我没说要住在这里。”
“若是姑娘给的药方有效,诊金自然奉上。”林赟笑着,老奸巨猾。
这摆明了就是借此理由将她留在这里,防止她逃走呗。
不过,她原本也没有逃走的打算。
留在这里也正好方便她了结莫姝的事情。
想到莫姝,南念的目光不自觉地就看向了林赟,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不怀好意,“我瞧着林门主对夫人那是情深义重,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去招惹徐夫人?”
林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而南念也不等他的回答,对着丫鬟招了招手,便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哎,这要是不招惹徐夫人的话,或许自家这夫人都不用受这份罪。”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话却是一字不落的都进了林赟的耳中。
瞬间,他的脸色苍白一片。
因果因果,还真的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啊。
林赟狠狠一咬牙,目光转向了床榻之上的晚歌,眼神变得阴鹜。
......
徐府内。
大夫手忙脚乱好不容易保住了三夫人腹中的胎儿,而徐安生又守了一夜,确保人真的没事,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只是,他刚准备躺下,门外就响起了哭声。
断断续续的吵着人心烦意乱。
“谁在外面?哭丧呢?你家老爷我还没死呢。”徐安生骂了一句,感觉晦气不已。
“老爷,求...求您救救夫人。”屋外传来了萃儿抽泣的声音。
夫人?
徐安生这才突然想起,昨日鉴妖司要将莫姝带回去,他不允,然后...
“该死!”他一拍脑袋,顿时什么疲惫都忘却了,急急忙忙穿了鞋便推开了屋门,“夫人现在在哪里?”
“夫人...夫人昨日就被带走了。”一说起这个,萃儿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徐安生顿感晴天霹雳,一个踉跄,差点就没站稳。
幸好是前来看望他的二夫人茹柳一把扶住了他,“老爷怎的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昨晚照顾三妹累着了?”
瞧着来人,大腹便便的,徐安生当下又将莫姝给抛到了脑后,一脸心疼的责备道,“你瞧瞧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不知道在院子里好好躺着啊?跑我这来干嘛来了?”
嘴上这般说着,却是体贴的为她搬来了一张椅子,然后扶着她慢慢坐下。
茹柳瞧着这个将他视若珍宝的男人,眼中满是幸福之色,“好了老爷,妾身自己的身体妾身清楚,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