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原本还在撕扯着对方头发的夏竹直接是放弃了地方,任由对方开始反击。
至于南念?
她压根就不用任何的伪装,就这么往那一站,再掉几滴眼泪,绝对是能激起那些护院的保护欲。
“愣着干嘛?快把那两个疯女人拉开呀。”
护院一来,直接是将那两个压着夏竹挠的两个丫鬟给架了起来。
不过即便双手被束缚住,这嘴啊依旧还在骂骂咧咧着,“臭婊子,老娘今天要是不把你扒皮了,老娘就跟你姓。”
“挠不死你,居然还敢跟我们叫嚣,不知道我们是大少爷的人吗?”
“整个白府早晚要落到我们家大少爷的手里,你算个什么东西。”
“识相的你就早点自己卷铺盖走人,要是等姑奶奶上了位,一定弄死你。”
这两个估计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会可是什么话都敢说了呢。
“给我把她们的嘴给堵上。”领头的护院眼睛一瞪,对于她们那些“雄心壮志”的言论十分的不悦。
而随着嘈杂声消失,他这才看向了瑟瑟发抖的南念以及那个躺在地上哀嚎的白耀祖。
这正常操作的话,他应该是先吩咐手下把白耀祖扶起来才是。
可他却像是没瞧见一般,直接是关心起了南念来,“小姐,您这是...”
这个护院头头名叫阿彪,与她也是打过几次照面的。
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是他对于这位刚回来的三小姐,印象还是非常不错。
所以在他看到南念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以及她有些凌乱的衣着时,想也不想的就确定了她受害者的身份。
“我...我也不知道...”她流着泪,拼命的摇着头,看上去十分的害怕和无助。
就这容貌、这神情,如何不叫人怜惜?
“贱人。”
当然,还是有人保持理智的。
就比如说这个差点断送了自己下半生幸福的白耀祖。
“还不快给本少爷把这个贱人给抓起来?”他虽然依旧还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躺在地上,但是并不妨碍他趾高气昂的命令着别人。
只不过呢...
阿彪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耳朵聋了吗?没听见本少爷的话?”白耀祖气急,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轻视他的护院给赶出去。
“听是听见了。”阿彪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满不在乎,“不过耀祖少爷您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
“你什么意思?”他微微蹙眉,慢慢的站了起来。
这会疼痛感倒是减轻了不少,但是稍微一动还是会令的他有些站立不稳。
“意思就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