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其不注意,脚底抹油直接就溜了。
独留下他在风中凌乱,纠结着到底是追还是不追?
这追吧,追上去能怎样?还能把人家姑娘打一顿不成?
可是不追吧?自己这一肚子火没处发啊。
思索片刻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怪只怪自己命不好,偏遇上这么一个路痴。”他嘟囔着,手中的长剑随手抛向空中。
身子在下一秒跃起,稳稳的落在了变大的剑身之上。
“再去下一个城镇问路吧。”他认命的叹息,驱使这长剑朝着前方呼啸而去。
莫名的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飞过,南念放缓了脚步抬头张望了一下,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再回头看去,已是不见那人的踪迹。
“好奇怪的一个人。”南念的脸上露出一抹嫌弃,将过错全部归咎在了他的身上,丝毫没有考虑自己是否有问题。
可是当她站在“鼓堰城”外的牌匾下时,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会这么巧吧?
这要是在街上遇见了,那家伙会不会觉得自己欺骗了他?然后找自己算账啊?
“不会的不会的,这都过去十多天了,说不准那人已经离开这里呢。”南念安慰着自己,然后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城内。
玉手一翻轻轻一扬,瞬间一条白色的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是来自玉佩的指引。
顺着白线一路向前,七拐八拐的竟然又从西门出城了。
南念不知何缘由,因为早前的感应这玉佩是在城内的,只是现如今...
蹙着眉继续走着,她最后在西郊的一处茅草屋前停了下来。
“你好,有人在家吗?”南念轻轻唤了一声,点着脚尖倚在院门上向内张望着。
小院内十分的整洁,看得出来屋主人很用心的打扫过。
在院内的一角,炉子上正冒着白烟,一股淡淡的药味从火炉山的罐子内传了出来。
南念微微一嗅,当即眉头又皱了起来。
堕胎药?
难不成他是想...
“药仙姑娘,您终于来了。”从屋内走出来的男子,一见到南念后,脸上尽是狂喜之色。
忙不迭的将院门打开,把她请进了屋内。
“琅哥哥,是谁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随即从屋内走出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女人身着淡粉色长裙,长发高盘,鬓角出几缕发丝有些凌乱,模样更是憔悴不堪。
而男子在一见到女子出现后,便是紧张的奔到她的身边,将她搀扶到院内的躺椅上坐下。
“你不在屋里好好躺着,出来干嘛?”言语间竟是充满爱意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