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折磨他两日才对。
“你别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我儿的死,你脱不了干系。”古慈一想到自己儿子,这怒火便越发的不可收拾。
伸长了手臂便想要越过白依萌去抓她身后的南念。
结果南念却是一把抓住白依萌的胳肢窝,然后将她托起,挡住了古慈那长长的指甲。
“这要是抓在我的脸上,不毁容也得疼半天。”她心有余悸的低声安慰着自己,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所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白依萌紧握着拳头,恶狠狠的瞪着古慈,令的她那距离自己脸颊仅有一寸的手硬生生的停住了。
“你们都当我死的吗?”随着她的怒吼,身上所散发出的无形威压犹如一个个囚笼,将在场所有人都困在了其中,无法动弹。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