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仇敌!君父之仇,不共戴天;兄弟之仇,不反兵革;姐妹之仇,不与同国。将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你们等着受戳吧!”
燕青闻言道:“银芝公主,后事再说。目今,情况紧急,俺与柯引驸马担了天大的风险,放你们出峒,你们速速离去,莫要辜负了柯引驸马和俺的一片好心!拜托了!”
银芝闻言,更加气愤,大骂道:“云壁!你不要脸!你和柯引,乃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是站着撒尿的,你们若是有本事,就一刀一枪地去搏杀,行得什么偷鸡摸狗行径,坏了吾父母,害得俺姐姐自缢身亡,你还道是一片好心?!你们家的一片好心,便是这样的好心?!”
银芝说着,又挥剑砍来。
燕青移身闪过,也不与银芝公主对阵,只是用刀指了下银芝,高道声:“银芝公主,即速离去,恩怨情仇,我们江湖再见!”
燕青说毕,身体一闪,走了。
银芝痴呆呆地站立在地上。
金霞见状,忙劝道:“二公主,目今,保命要紧,咱们先逃出了这危险之地,然后再慢慢计议。二公主,只要咱们有心,不愁杀不了柯引和云壁那两个佞贼。”
银芝闻言,眼里含着泪,满脸悲愤。
银芝挥了下手中的剑,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走吧!”
说毕,便带着四霞姑娘混入人群,逃离了帮源峒。
银芝公主和四霞姑娘,来到了帮源峒外的后山上,藏入一片密林之中,银芝公主跪在地上,呜呜咽咽,哭将起来。
金银铜铁四霞姑娘见状,也“噗通、噗通”地跟着跪在地上,围着银芝公主,呜呜咽咽地哭着。
银芝对金银铜铁四霞姑娘哭诉着说:“几位姐妹,想我方家,本是殷实人家,瑾守国家法度,只为朱勔那贼,巧取豪夺,害得百姓家破人亡,父亲不该一时愤恨,揭竿起义,由此招来泼天大祸,眼看着哥哥被杀死,姐姐自缢身亡,尚不知父亲、母亲和弟弟现今如何?真是苦煞我也!”
银芝公主言毕,放声大哭。
金霞见状,呜呜咽咽地劝道:“二公主,皇上、皇后和太子现在如何,我们尚不知晓,只能多方打听;不过既是打听着皇上、皇后和太子情况危急,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恐怕也爱莫能助,无力相救。二公主,不如我们先打听了柯引、云壁下落,洙了这二贼,血债血偿,好与金芝公主报仇雪恨!”
银芝闻言,停住了哭声,呆呆地看着金银铜铁四霞姑娘。
银霞接嘴说道:“二公主,刚才我们出洞时,云壁和几个挑担子的汉子说话,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他们说什么东京西北牛家庄,想必是云壁那贼搜刮了财宝,让那几个汉子挑往东京西北牛家庄去匿藏。二公主,以我估计,将来云壁那贼必然也要到东京西北牛家庄去,不如我们先打探云壁消息,假若那厮真的去东京牛家庄,我们于路截杀,抢了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