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宋江和燕青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过去的事情。
宋江道:“小乙你甚是不明白道理,俺们亲冒箭矢,冲锋陷阵,扑汤蹈火,舍命拼搏,为朝廷尽忠尽力,正待要担任重要职务,好发挥更大作用,你怎地半途中,不辞而别?”
燕青闻言道:“哥哥有所不知。当今朝廷,蔡京、童贯、王黼、杨戬、高俅之流当道,他们如何能见得咱们这帮众好汉好?当初破了帮源峒,俺阮小七哥哥,因穿了方腊龙袍玩耍,被王禀那厮骂作贼性不改。在那帮奸臣佞贼眼中,俺们是一日为盗,终身是贼,俺担心那些奸臣佞贼放俺们不过,暗中做手脚,坏了俺们性命。”
宋江道:“小乙过虑了。你那阮小七哥哥,不知尊贱,不懂避讳,以致犯了大忌,原本被封为盖天军都统制,也算是一方大员,就因穿着龙袍戏耍的缘故,后被剥夺了官职,贬为平民。此事,实乃小七之错,怨不得朝廷。”
燕青闻言吃了一惊,心道,原来俺阮小七哥哥也被贬了,看来这朝廷真的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呢!若是如此,俺此番出来,还得回水泊梁山一趟,去看看俺阮小七哥哥。
宋江见燕青面有不悦,赶忙解释道:“阮小七那事,俺向天子陛下做过解释。天子道,阮小七莽汉一个,不懂尊卑,不宜做官,故此贬了。”
说完阮小七之事,宋江续说道:“前不久,方腊之女在京师搭建擂台,比武招亲,被人告发,开封府尹徐秉哲派衙役抓捕,可是你英雄救美,杀伤了衙役,救走了方腊女儿?”
燕青闻言,大吃一惊,心里暗道:这个情况,宋江哥哥怎地知晓?
燕青疑惑地看着宋江。
宋江道:“那天,俺正准备返乡探亲,忽接天子圣旨,让俺即刻进宫,说有要事相询。当时,吓得俺不轻,以为是甚事发了。到了后,天子询问方腊殿前奉尉云壁的情况。”
燕青听得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宋江接着说道:“因怕误了你和柴大官人前程,故此在破了帮源峒之后,只罗列了功劳,并未细陈你与柴大官人混入方腊大内,方腊被招为驸马,你充任驸马奉尉一事。那天子因徐秉哲上奏说是方腊殿前奉尉云壁救走了方腊余孽,故此招俺进宫,询问此事,俺只好如实禀报。那天子道:‘两军对垒,此乃策略,有功无过,该当褒奖。’想来这不是个事儿,谁知你于凯旋途中不辞而别,那柴大官人也患了风疾,辞官返乡,甚是可惜。”
燕青始听明白了事情原委。
宋江道:“事情已过,毋庸再说,只是小乙现在何处?如何营生?”
燕青答道:“哥哥可曾记得,那年征战凯旋,路过大名府时,有个好友,约我到家中一聚,话叙离别之情?”
宋江拍拍脑门,高兴地说道:“怎地不记得!乃是许贯忠许大师与你自小相识,请俺准你,随他归家,一叙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