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是肌肉吗?他们不会是卵生的吧?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够称之为“人”呢?
“叶风,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吱声?”红珊的心中小鹿乱撞。说真的,他不希望叶风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
“说什么?”叶风忽然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脸上挂满了愤怒,眼中也杀意升腾。
“----我原本是来向朋友借蛟珠的,没想到那伙儿人竟然藏在树林里偷袭我们。不仅抢走了蛟珠,还把我朋友打的遍体鳞伤,我好不容易才保住它一条性命,…”
叶风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呜咽起来,眼眶里也噙满了伤心的泪水。奶奶的,为了能够打听到治疗离魂症的方法,他叶风真是用上了浑身的解数。
“原来是这样。”红珊恍然大悟,眼眸中也多了一丝同情。
叶风装模作样的擦掉眼中的泪水,问红珊:“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你能够和我如此畅快的交谈,而你的朋友说起话来就那么吃力?”
红珊刚想回答,却被灵光拦住,说:“先证明,----他的话,----再回答。”
叶风一愣,心说:丫丫个呸的,没想到这鱼头倒挺聪明。看来也只能
把过山风喊出来唱个双簧了,但愿他们不要看出什么破绽才好。
“也对,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叶风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灵光的想法。
他把双手捧在嘴前当做喇叭,对着忘忧潭大声喊道:“过山风,你出来吧!”
那水面上顿时波涛汹涌,浪花翻滚,然后就缓缓钻出来一个长着尖角的大脑袋。它茫然的看看四周,吐了吐一米来长的红信子,对叶风说:“你叫我吗?什么事儿?”
“红尾,原来你真的还活着?”红珊十分开心,想要上前去触摸过山风的脑袋,却被过山风躲开,反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我是红珊呀。”红珊说着,还指了指旁边的灵光,说道:“他是灵光,你不记得了吗?”
见到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叶风连忙笑着解释道:“它受伤太重,也只是勉强保住了小命。你们也看到了,它两个侧头均被砍掉,浑身伤痕累累,怕是连它自己叫什么都给忘了。”
听到叶风的话,红珊的眼中就泛起一丝哀伤,而灵光却是龇牙咧嘴,身上的鳞片也不自觉的轻轻颤动起来,发出“哗哗哗”的响声。
“我,----记得。”
过山风缓缓说道:“灵光,红珊,还有…殷紫。我,想起来了…”
“太好了红尾,你终于想起我们了。”
红珊开心的像个孩子,亲昵的靠在过山风的大脑袋上,有种见到族人一般的亲切感。
叶风暗自对王丽抛了个媚眼,想不到这些鳞隐族的怪物们能够看透嗜血幡,但却看不到旁边的王丽,这未免有些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