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头似乎也觉察到了他的难言之隐,便也转了话题,“幸亏了他们……”
“不是只有一夜吗?”南宫明枫忽然眨了一下眼睛,好像也觉察出了什么,“难道不是?”
“嗬嗬,已经两天两夜了,小兄弟。”王捕头不由大笑道,“不过,好在你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你所受的伤,很奇怪,咝……”
“无所谓,只要可以回到扬州,我便有办法疗治,”南宫明枫微微一顿后,又接着道,“这是哪里?”
“这里、只是已近京师的边郊小镇,如若扬州之行……咦?小兄弟,难道你想现在离去吗?”
“是啊,谢谢王捕头的好意和热情,我想即刻起程回转扬州。”
“可是,你刚苏醒,怎可远途跋涉?要是再有三长两短……”
“没事的,我只是暂时隐伤未发罢了,不是还有常人的体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