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得到什么了吗?”
“哦,是冷统领,你们也好雅致啊,不过我们可是一无所获,”四叔只是冷冷地闪目相向着他们,“如果你们有兴致的话,大可进去大显身手,没人阻挡。”
随行的“悸天剑”,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又不动声色地转眸了身旁的四叔一眼,并未说话。
“哟,怎么?不是说……”似乎意犹未尽的“冷血无情”不知为何在大话闪舌间,忽然扫视了一眼对面侧向的郭捕头一眼,然后便又莫名其妙地缄口不言了。
或许已有尴尬的气氛气息,只是南宫明枫已和四叔快步侧身绕过他们的身侧,在目光相询面有难色的“龙老”后,便率先闪掠向了山下的山道。
对于他这一行人,除了“悸天剑”外,虽不至深恶痛疾的反目成仇,但也绝对是素昧平生的泛泛之交,称兄道弟不得,推心置腹更是不能,管你清风明月,任我潇洒来去。
而“龙老”和郭捕头,也是讪讪一笑后,便也紧追而去了,只留还在惊愕当场的“冷血无情”他们。
“他娘的!”“冷血无情”狠狠地臭骂了一声,他们来此可不是为了什么闲情逸致而游山玩水。
谁人有半夜三更,来荒郊野外赏心悦目的高雅?可是,刚刚兴致勃勃地趁兴而来,却突如其来被人居心叵测地冷嘲热讽,心境怎好?
不说他会对里面的那两首什么鸟诗感兴趣,就是让他默念熟记,都成问题,更有可能错字遗漏,怎会有什么前朝遗宝的心迷线索?
可是、明明是听信了有人证据确凿的豪言壮语才与总捕头“冷月煞星”他们相商后,不远千里千辛万苦而来,谁料到竟是拨云见日后镜花水月的无中生有?
火冒三丈的七窍生烟,让他还有他们(除了“悸天剑”)个个横眉怒目地凶神恶煞般,久屹原处,凝久不动。
闪烁的目光,在远逝的南宫明枫和四叔的身后背影与溶洞内频频交叉扫视,似欲不明意图。
之后的“龙老”和郭捕头,也在他们目目相觑的抑郁积愤中,目光闪烁而神情尴尬地离开了此处,尾随着南宫明枫和四叔他们向山下而去了。
……
还在途中的南宫明枫和四叔会合大叔后,三人相商的神识,片刻之后达成了共识。
“冷血无情”他们绝不会无缘无故而似机缘巧合地夤夜相会与此,从刚才他们的言行举止中,自可一目了然着隐晦的形形色色。
而之前与“龙老”的独身同往此处,“清风门”的人并未隐身出现,但唯独这次的郭捕头相随,就发生了此事,能否说明其间的什么问题?
虽未能确定,但已是十有八九之事,往后小心了。
只是,“龙老”是否也只告诉了他一人尚未可知。不过,也无必要了。因为此次可能的众志成城之言,自然都可满城风雨地众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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