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青郎,你、我们就此别过吧,但愿我们……”薄巾掩面女子似乎想故作矜持大方的微笑以告心慰,但还是无能为力了。
就连简简单单的轻而易举,也显得如此几经周折地千辛万苦,宛若咫尺天涯的天水一方,只道是不曾宿友倾心的萍水相逢。
曾经以往的倚背相靠、牵手互握,更有憧憬遐思的卿卿我我,无奈已是心境不再地事过境迁了。
说好的不伤心的呢,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了?
在掩面梨花带雨,低声饮泣而趔趔趄趄地跑开,欲沿着山道下山时,她已是脑海一片模糊地不知身处何方,只希望不曾现实的梦境之中。
冠巾青年也不再阻拦,心由她踪,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远身跌撞而去,同样目泛隐光。
心如刀割的伤心隐痛,已是不堪重负着他那极力隐忍的天生我辈百花折的困苦之心。
由她了,也只能由她了,也只希望自此之后的天涯海角不再相逢偶遇,纵然海阔天空,也不要再萍水相逢了,已经经不起如此费心劳神而呕心沥血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