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查出真凶,绣止府的颜面又有何人来周全?”
“京中权贵无数,凭这两封没有徽记的信如何查得出?”媱嫦冷静了些,思绪也渐渐清晰,“便是不把这两封信公之于众,我也必定查得出真凶。”
她双目炯炯,紧盯着程聿的眼。
若他真想用这两封信做什么,又怎会等到现在才拿出来?
程聿看着她,一指角落里的水钟:“还有一个时辰。”
“我可以。”
“我信你。”
媱嫦正要起身离去,通传如猎豹一般闯了进来:“司丞!郑校尉遇刺负伤,现在赶回来的路上!”
“什么?”
媱嫦和程聿面面相觑。
郑子石遇刺?
这又是为了什么?
程聿已经站起身来,冷着脸追问:“在何处遇刺的?刺客可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