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大包银子,放在苏汐云脚边的空地上:“这是您给咱们喝茶的钱,都在这里了,现在全部奉还给您!”
苏汐云仔细看了看那守卫的模样,发现他就是前几天收钱的那个人。
“夫人,您随奴才们出来吧?”
守卫磕了一个头。
“去哪里?”
她很警惕,昨天不声不响的把她扣在这里,还没说出个所以然,今天又来这套?
可是那守卫似乎很着急的样子,犹豫再三,还是吩咐了左右两边的下属,把苏汐云连推带拽的从牢房里拽到了外面。
不过,整个过程他们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的一根头发丝!
监牢外面有一辆漂亮的马车。
“夫人,您请上车。”
那守卫点头哈腰的。
苏汐云退后一步:“不说去哪里,我不上车,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能强迫?”
那守卫赶紧解释:“夫人您误会了,这是送您回家的马车,咱们几个守卫兄弟会随行护送您到家的。”
听见守卫的话,苏汐云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几个大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要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性格,是绝对不会忍受一丝诬陷和委屈的,她穿越前的家庭背景很强大,家境殷实,所以她的精神洁癖非常重。
像如今这般莫名其妙的被关进大牢,又被莫名其妙的放出来,工作人员还对自己谄媚的事情,放在穿越前,她绝对会调查个水落石出。
但如今形势不同。
她的身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虽然暂时有点小钱,却也只能解一下燃眉之急。
不过话说回来,坐着这么漂亮的马车回去,还有守卫在旁侧护驾,这么高调真的好吗?那个在背后献殷勤之人,真的没有别的用心?
不管了。
有白嫖的马车,不坐白不坐。
苏汐云踩着马凳,钻进了马车里。
看见姑奶奶上了车,那守卫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叫上兄弟忙跟着马车往前走,边走边觉得憋屈。
这叫什么事儿!
换班的小陈耳背,听岔了命令,误把“把叫苏汐云的妇人留下”听成了“把叫苏汐云的妇人扣下”。
为此,上头生气了,下令将小陈调去打扫茅房,看管监狱的一干人等罚俸半年,罚钱事小,因着他打了秦淮生,多扣了些孝敬钱,他都险些被下令乱棍打死。
守卫盯着马车的背影,心中暗想:这衣裳破破烂烂的姑奶奶,究竟是何方神圣呦!
一刻钟之后,马车和守卫队伍出现在了村口。
苏汐云知道自己此刻很壮观,但是她没有让马车进村,她要下车自己走回去,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