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刷个碗你就心疼了?今天白天你是没看见,莲儿那大嗓门一吆喝,吓得儿子哇哇大哭,我就说让她以后小声点,她就不服气,还要过来打孩子呢,幸亏我把孩子抱回屋了,她这才没打着!”
何香避重就轻添油加醋的跟秦淮生诉苦。
当爹的一听儿子险些被打,一个鹞子翻身就站了起来:“啥?还有这事儿?这小混账羔子,竟然敢打我儿子!”
说着,他就跳下炕,披上衣裳就要出门跟秦莲儿过过手。
何香急忙把他拉住:“你干啥!回来!”
秦淮生瞪着眼睛:“我干啥?我要出去问问她,干啥要打我儿子!”
“这不是没打着嘛!”何香把他拉回炕上,自己跪着他后面,给他捏起肩膀来。
语气轻柔的在他耳边说:“我跟儿子不求你有多大的本事,只求你今后一定要像今天这样,看见我们娘俩受欺负,问都不问就直接冲上去,有你这样的丈夫,是我跟儿子的幸运。”
“香,为了你跟儿子,我一定会努力的。”
秦淮生把何香搂在怀里,手里细细的抚摸着她的鬓发,轻声叹了口气:“男人这辈子必须要有个儿子,否则你根本不知道奋斗意义是什么,以前有闺女的时候,虽然也爱得不得了,但是闺女早晚是别人家的,远没有儿子来的亲。”
“真的?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何香抬起头来,眼睛闪亮亮的看着他:“咱们真的是想到一块去了,有了儿子,整颗心都踏实了,起初我还以为这是我的错觉,原来不是。”
她把头重新枕在秦淮生的腿上,似是自言自语的说:“怪不得天硕娘告诫我一定要生个儿子,原来有儿子的感觉竟是这样爽。”
“天硕娘?是服装店隔壁开胭脂铺的那个姓佟的?”
“对,佟家姐姐。”
“你可少跟她凑一起,据我所知,天硕是她第三任丈夫的孩子吧?现在这个是第五任?就这样的人,跟她学不到什么好。”
秦淮生听说过这个佟氏。
佟氏为人虽热情,但生性实在是骚浪,她其中一任丈夫还是书院的先生,佟氏跟那先生和离之后,嫁的第二任丈夫却是那先生的学生。
这尴尬的场面,世间少有!
何香却不以为意:“你懂什么,她和离好几次都是有原因的,都是迫不得已,我们女人之间的事那你少管。”
“好好好,都是你对。”秦淮生还是让何香谨慎一点:“不管怎么说,你可别把咱们家的的服装店给搞黄了,那可是咱娘的心血,咱娘那是信任你,才把服装店和制衣厂全都交给你的。”
何香听见这话,马上从秦淮生身上离开了。
她撅着嘴巴说:“你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我这心里就别扭。”
秦淮生问:“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