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阿伯的家买下来,所以院子里的那些小鸡,以后就都是我的了。”
苏汐云听后,马上就明白了。
原来是何香看中了西街的一座宅子,那次是带着月月看宅子去了。
所以,刚才他们神色匆匆,是又去看宅子去了吗?
这时,月月说:“奶奶,娘说,小鸡是我的,但是阿伯的家是弟弟住的,娘说她已经把阿伯家的小鸡放在车厢里了,只要我跟着奶奶走,小鸡就会出现的,但是我怎么没找到呀?”
“你……你娘真是这么说的?”
苏汐云有点怀疑何香的意图了。
“嗯嗯,娘还说,要让我孝顺奶奶,要是有人问月月喜欢谁,月月一定要说是奶奶,还说,月月要是肯跟着奶奶去新家住,奶奶就会更高兴的。”
月月头顶上的小揪揪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动着,稚子的可爱与可怜,全都在此体现。
苏汐云与月月的侧脸靠在一起,暗暗心疼。
孩子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并不爱自己,想着法的哄骗着将孩子弄走。
可是孩子就是孩子,即便不用哄的骗的,即便打他骂他,她也不会对父母有忌恨之心。
“你还记得那个阿伯家在哪里吗?”
“不记得了,但是他家门口有一棵大树,好粗好粗的!”
“那奶奶再带你去找找好吗?找到之后奶奶把小鸡给你买下来,我们把它养大,好不好?”
“嗯嗯嗯,好!”
“那你先闭上眼睛睡一觉,得个睡醒了,你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小鸡了。”
小姑娘信以为真,真的闭上眼睛装模作样的睡起觉来。
但孩子嘛,心里不藏事儿,马车轻轻晃动,树上的鸟儿啾啾的叫着,苏汐云哼着摇篮曲,月月马上就进入梦乡了。
苏汐云调转马头,几经打听,终于找到了月月口中的“阿伯”住处。
院子里果然养着几只小鸡。
那老伯以为苏汐云也是来买宅子的,便说宅子已经卖掉了。
苏汐云为了打听事儿,便露出了深切的遗憾之情。
然后,她把那几只小鸡买了下来,临走时,她问老人:“大叔,我实在很喜欢这座宅子,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把宅子买回去了呢?我想跟他去商量一下,实在不行我们加点钱也可以。”
那老伯一听说加钱,眼睛都亮了,赶紧把签好的合同拿出来,说:“是一家三口来的,那妇人签的字,名字叫秦金来。”
苏汐云把合同接过来,看着“秦金来”三个字,心中隐隐的泛着寒意。
何香啊何香,咱们家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你但凡说一句自己没钱了,需要她苏汐云帮忙花钱买宅子,她都是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