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前几天商量出来的作战方案,已经敲定。
但是,新的问题出现了。
外贼在后丘山山脚某处的村子驻扎着,周围有无数精兵防守,要想混进外贼的队伍中火烧军粮,那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众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萧启急的焦头烂额,办法一个一个的想出来,再被自己一个一个的否定掉,后日就要准备作战了,天色越晚,萧启他们就越着急。
赵大人是个沉不住气的性格。
他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实在不行,我去!不就是放火吗,我假扮成卖猪肉的先混进去再说,要我说,如果我能轻易混进去,还不如在猪肉里下点毒药,吃死那些个挨千刀的!”
萧启紧紧的拧着眉毛,瞪了赵大人一眼:“你跟他第一天交涉吗?上次我们能全身而退,完全是沾了仇止醉酒的光。”
东派仇止,是个边疆神话般的男人。
武功高深莫测,作战部署更是捉摸不透。
仇止老老实实在东派待着的时候,大炀国还算安定,也不知怎的,那仇止像是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开始带着军队大杀四方,一路北上,从无战败的时候,一直攻打到后丘山,才驻扎在山脚,稍作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是因为后丘山不好打。
后丘山跟别的山不一样,后丘山一面是悬崖,两面环水,整座山只有一条进山的路,而出山的路却是隐藏起来的。
不熟悉后丘山的人,进去了绝对走不出来。
仇止派了许多人进来探路,都是有去无回。
按说这种山最好攻打,只要我方守在山口,熬也能把山里面的人熬死。
但是仇止派出去的人有去无回,实在不知道山里是个什么情形,进山容易,出山难。
“将军,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侯爷同不同意。”
另一位大人试探性的说着。
萧启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那大人说:“不如,我们让侯爷身边的那位妇人下山试试?她本就是清清白白的身份,即便那仇止再怎么查,再怎么试探,她都不会露底的。”
“让她去?呵呵呵……”
连赵大人都看得出来,这阵子南街和那妇人出双入对,那妇人跟南衍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南衍治伤的药都是苏汐云给的,人家放着队里的特效金疮药不用,就用苏汐云给的三无产品。
让她下山涉险,忍怕侯爷会掀摊子不干吧。
“唉……”
屋内叹息声一片。
好不容易有点头绪,不知怎的,又堵了。
然而,就这众人垂头丧气之时,外面有禁军前来通报。
禁军说他们发现南衍出现在了后丘山对面的矮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