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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不是地方官服能做主的啊!草民是万万担不起这个职责的啊!”吴利山推辞道。
不给陆居元资源,陆居元就使唤不了陵阳县的劳动力。
吴利山的推辞,对陆居元来说,完全就是不痛不痒的事情。
“无妨!朝廷那边,本侯自然会去沟通的!本侯即刻就向朝廷请旨!哪怕请不来圣上的旨意,请一道工部的文书,还是不难的嘛。你想啊,本侯之前在京城,担任的可就是工部尚书的官职啊。”陆居元笑着说道。
你想用这种借口,断绝我的后路?你觉得可能吗?跟我斗,你还是嫩了一点啊。
这可就难到吴利山了。
“要不这样,侯爷先请旨。等侯爷的旨意到了,再商议此事也不迟啊。”吴利山说道。
“如此说来,吴老爷你选择听朝廷的话吗?”陆居元忽然凑过去问道。
“我吴利山不过一介草民,怎么敢违抗朝廷的意思?朝廷如果有旨,就是让草民将全部身家捐出去,草民也绝无二话啊!”吴利山拍着胸脯保证道。
朝廷哪怕有旨意,吴利山也是不会怕的。
但凡是进入陵州的旨意,不都得先到达陵州?
什么旨意能到陵阳,什么不能到,都是吴家说了算的。
“如此一来,本侯也明白了,你放心吧,本侯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拖累你的!”陆居元保证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跟我打太极拳,你还嫩了一丢丢。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多谢侯爷体谅草民,草民感激不尽。”吴利山说道。
吴利山其实也不知道,这个人又在打什么馊主意。
现在天已经黑了,他难道还不提粮食的问题吗?
难不成就这么过去了?
陵阳县的百姓,余粮不足了啊。
“还有一件事情,本侯要请教请教吴老爷。”陆居元说道。
“侯爷请讲,不敢当请教二字!”吴利山拱手说道。
“本侯日前发下去的赈灾粮食,为何全部不见了?”陆居元问道。
陆居元觉得,陵阳县的老百姓们都不敢开口说是吴家收走了,这吴利山说不定也会矢口否认。
可陆居元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吴利山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这就有点出乎陆居元的预料了。
如果吴利山装一下,陆居元当场就能宰了吴利山,这样也懒得跟他废话了。
有牛田在,陆居元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不敢欺瞒侯爷,陵阳百姓的粮食,确实是被草民收上来了。不过,草民也没赶尽杀绝,给乡亲们留了一部分口粮的。”吴利山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