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津卫上船,一路南下了。
这是我的疏忽啊,要是当初仔细些,也就不会出现此事了。”
徐阶说道:“惟约老弟,你也不要自责,你丁忧在家三年,刚刚回来接手兵部,事物繁杂,疏忽也是难免的。
更何况这次陛下可不光是把你瞒住了,这满朝文武又有几个人知道?或许只有陆炳这个家伙知道。
陛下一直以来都是安安稳稳的,这次也不知怎么了,非要自己操办如此大事,唉……。”
杨博哼了一声说道:“此事必然是陆炳那个家伙鼓动陛下的,不然陛下不会这么乱来的。
还有那个苏超,我叫人查过了,那个混账就是一个泼皮出身,仗着陆炳提携,短短的两三年居然从一个泼皮成了锦衣卫指挥同知,岂有此理。
老徐,此人要是不管住的话,将来必然是佞臣一个。”
“管住他?”徐阶苦笑了一声,说道:“怕是很难啊,违约老弟,咱们实话实说啊。
且不管那苏超是什么出身,但是他的战绩却是一点作假的也没有。
他刚刚进京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了,还亲自过问了他的事情。
那是他不过就是锦衣卫百户而已,就敢擅自斩杀右卫城指挥使鲁朝方,协助麻禄夺取兵权,然后坚守右卫城三个月之久。
而后杀马匪、斩三万鞑靼以及杀倭寇,这些都是不假的,说实话,我还是很欣赏他的。
陛下这次布局福建,就是仗着手中有此人啊。
其实我倒是觉得,苏超也未必就会败,或许也能打赢了。
不过咱们还是要做两手准备啊,一旦他打败了,咱们也好收拾残局,这是陛下惹下的祸,咱们得给兜着才行。”
杨博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却突然说道:“我说老徐,你说苏超得陆炳如此照顾提携,那个小子会不会是陆炳的私生子啊。
当年陆炳可是在大同呆过一段时间的,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徐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别说啊,还真有这个可能,陆炳这个家伙生性好色,这事儿他没准还真干得出来。
不过惟约老弟,这事儿咱们兄弟在这里说说就就好了,千万不能说出去啊,不然老陆会带着人打上你家里去。”
杨博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这事儿咱们两个逗逗闷子就罢了,怎么可能外传?”
他说完,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一个太监,说道:“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那个太监忙笑着说道:“杨大人,您说什么?奴婢刚才看风景来着,什么也没听到啊。”
杨博哈哈一笑,随手从腰间的锦袋中取出一块碎银子,丢给那个太监,笑道:“行,懂事,这是赏给你的。”
那个太监接了银子,欢喜的朝着杨博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