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这女子一人在场,三对三,还勉强还能一试,但院中琴声不止,来人断然不止这女子一人,权衡之下,哈里克一方已然没有胜算。
哈里克却是仍不死心,“这位姑娘,今日之事还望姑娘只当未曾来过可好?待几日之后哦哦等伤好,定然厚谢。”
“你这喇嘛好不识趣,要打便打,本姑娘奉陪,要走便走,我也绝不阻拦,只是这些人我们要了。”白衣女子白纱遮面却看不出个中神情。
琴声戛然而止,此时一个同白衣女子相同打扮的粉衣女子从屋顶站了出来。
“想好了没有?”白衣女子向哈里克催促道。
“今日你之事贫僧记下了,可敢留下名号?”哈里克咬牙切齿说到。
“有何不敢,你若敢来,尽管去剑南阎罗殿寻我。”
哈里克闻言只得缓缓爬了起来,四喇嘛上前扶着,却被甩开,四喇嘛一手各抗起一位师兄跟着哈里克走了。
薛家两兄弟看到哈里克走了,只得赶紧搀着他们已然昏迷的师父也匆匆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