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干嘛?”
“这贼秃子在江宁,能落脚的地方定然是寺庙,江宁最有名的寺庙便是这玄奘寺,我们躲在寺外先看看。”
贯休对这章涛是打不去手,又扯不下来,章涛抱着贯休往他腰间咬去,贯休又不能拿功夫治他,当真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左右好容易章涛咬累了,贯休一把将章涛扯下,再下船时哪里还有孙雪的影子。
“老秃子,你打伤我孙姨,休要跑了,看我不咬死你!”
章涛从船上下来追到贯休面前,作势便要咬。
贯休一把将章涛双手按住,章涛吃痛哇哇乱叫,嘴里不停的骂着老秃子,贼秃子。
“莫要再骂了,再骂我便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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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不要我骂为我便非要骂!贼秃子!快来看啊!这贼秃子色胆包天,青天白日便上花船啊!”
这码头上船工倒是不少,听到章涛叫喊,不少人往这边看来。
泥菩萨尚且还有三分火气,听到章涛这般颠倒黑白的污秽之语,贯休一掌劈在章涛后颈,章涛就这般被打昏过去。
看了一眼花船,眼下孙雪定然是不会回来的,不如带着这孩子,孙雪自然会来找他。
今日因为发现孙雪踪迹,也误了几位员外的邀约,还是回去罢,打定主意的贯休带着章涛便往玄奘寺去了。
孙雪和姗儿躲在林间,孙雪受了贯休一掌,此时正在打坐疗伤,姗儿则趴在草丛中望着路上。
突然,看到贯休带着章涛往这边走来,姗儿赶紧将身子趴的更低了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等贯休走远了,姗儿赶忙起身往林子中间跑去。
“师父师父,贯休真的是住这玄奘寺,而且把章涛抓来了。”
找到孙雪后,姗儿低声跟孙雪说到。
“知道了,我们先回去。”
看到贯休已然回了玄奘寺,孙雪收了功,带着姗儿往回走。
“师父,这大和尚为什么要抓你啊?”
此时没什么事了,姗儿这才问起这茬。
“这老秃子假慈悲,你师公当年就是被他到处追,如今到我这掌教,亦是如此,莫要去理会他,让我以德报怨,可他何曾想过何以报德?”
“那章涛现在在他手里怎么办呢?我方才看章涛昏死过去了,莫不是遭了那和尚的毒手吧。”
“不会的,那和尚不会破杀戒,倒是嘴碎了些。”
二人一路走回码头,左右观望了下,不曾见到贯休,这才上了船。
此时已到下午,之前解救的姑娘和船工也都回来了,孙雪命船工开了船,往西走了几里找了个避风处停下。
随后便是上楼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