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前面城门关着,说要收过路费。”池大山握紧拳头,胸膛里仿佛有一团火一样,一直在左右冲撞着,几乎将他撕裂!
池老伯气的将烟杆子挥起来,抽在儿子胳膊上,催促:“你倒是痛快的说啊,多少钱!”
这孩子,真的是欠揍!
明明知道他们着急,还这么不急不缓的说话?
李明繁忙去拦着,声音里绝望意味很浓厚:“一个人……五两银子的过路费。”
“多少?!”
李老汉都急眼了,手中的木棍都掉到了地上。
其他人也都瞪眼了。
“五两银子一个人。”李明繁苦笑一声。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人堵在城门口进不去呢?
都是贫苦老百姓,哪里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一个人五两银子的过路费?
更何况金羊镇这样,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其他城镇也会如此?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流寇作乱吗?要是不离开这里,老百姓哪里有活路?”池婶子尖声问道。
手更是不自觉的用力,抱紧了池棠。
池棠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说话。
她算着。
他们池家是十四个人,一个人五两银子就是七十两银子。
这银子倒是拿得出来。
可后面谁知道还会有多少个七十两银子等着他们?
就怕这不是一次性的啊!
“就是因为知道流寇作乱,大家伙为了保命必须离开,所以才敢漫天要价,开口要这五两银子的过路费啊!”
池大山恨得咬牙切齿,黑统统的脸庞扭曲起来,用力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来抒发自己的不满。
对于这些当官的人来说,他们老百姓到底算什么?
就这么不当回事吗?
李明繁拳头握的咯吱作响,歪头“呸”了一口,然后骂道:“丧尽天良的狗东西,马、、勒戈壁的%……&***%”
一连串的精粹从两家人嘴里吐出。
可见心情有多绝望了。
要不是有流寇作乱,逃荒的那些老百姓哪里非得必须过金羊镇呢?留在这里也有条活路啊。
“这流寇的出现,怕是正合了这些当官的心思吧。”池大嫂气狠狠的说道。
而池婶子更是用更恶毒的想法去猜测:“谁知道这些流寇到底是不是流寇呢?”
也许是官匪勾结?
又或者是……本是一家呢?
“娘,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万一被谁传出去,怕是会有麻烦的。”池四海为人更加谨慎。
池婶子叹气。
眼中有些迷茫:“那咱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