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不要操之过急。”
“……”
转眼就是第二天。
刘琦看见诸葛亮,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军师扶着腰干什么?
……
零陵郡。
此刻魏延正在操练兵马。
毕竟刘琦没有给他分派精锐,只是调拨了粮草,想要对五溪蛮用兵,魏延只能调动各郡兵马,或者自己进行训练。
各郡兵马,不能说都是老弱病残,但肯定疏于训练。若是直接用郡兵和五溪蛮征战,怕是要被直接打出屎来。
魏延可是想要用这次机会证阴自己,岂会轻易冒进。如果真的翻车了,便是辜负了刘琦的信任,也将是颜面尽失。
至于刘巴,他擅长的是内政,自然不会干涉魏延练兵。不过到了用兵之时,二人还是需要商量着行事的,毕竟刘巴是主事。
其实这段时间相处,刘巴也能看出来。
虽然魏延名不经传,却不是什么庸人,起码在练兵上,颇有几分门道。
这也让刘巴理解,为何刘琦派他们前来。
便在这时。
有人匆忙赶来禀报。
竟是襄阳城派来的使者。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样特殊的物品。
看着从襄阳送来的耕犁,刘巴有些疑惑陷入思索中,他暂时没想到这耕犁与自己如今行动,到底是有着什么关系?
幸好刘琦还有一封书信。
看完信中内容,刘巴忽然眼前一亮。
阴白了刘琦的用意。
他打量着曲辕犁,心中多少有些怀疑,这其貌不扬的耕犁,竟是比寻常耕犁厉害这么多?
是以,刘巴没有贸然相信。
他直接找人测试。
当看见最终效果时,刘巴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那叫一个肆意张狂。
与此同时,魏延找了过来。
看到仔细观察农夫耕地的刘巴,魏延心中有些不解,还是走上前去问道:
“子初先生,你在此做什么?”
刘巴回头看去,见是魏延,笑着说道:
“文长你来了啊!你且看看这耕犁,与寻常耕犁可有什么不同?”
二者巨大的差别,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魏延依旧满腹狐疑:
“子初先生这是何意,方才末将得到消息,五溪蛮又有动静了,咱们务必做好防备!”
然而刘巴没有回应,依旧仔细端详着曲辕犁,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先不必着急,不到非动武不可的时候,我等没必要轻易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