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完后,父子两人扛着铁锹回家。
回到家里清理了一下满是荒草的小院,整理了房间,直到忙完,已经到达晚上八点。
朱祁镇烧了几个菜,盛了两碗米饭,父子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谈。
朱祁镇饭没有吃多少,啤酒已经喝了两三瓶,朱小道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妈妈带着拆迁款逃跑后,爸爸就变得这样了。
每个月靠着微薄的工资养活着他,上学都是靠着国家资助,不过去年成绩不理想,没有考上大学,就回家了。
几年来,他们父子二人日子过的着实清贫。
“爸爸,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昨晚,我睡觉进入了一种状态,头脑很清晰,能听见凌晨三点,你说话的声音。可是我全身不能动弹,四周一片漆黑,想动全身如触电一般,很难受。”
朱小道想表达,自己很害怕,还有一些奇怪的场景。
话到了嘴边,换成了很难受。
朱祁镇愣愣的看了朱小道一眼,犹豫了一下,“那是睡殃,我年轻时候碰到过好几次,那种状态你不动就行了。”
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朱小道不在说话了,吃完饭,他收拾碗筷,清洗后,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打开房间灯,他有些不放心,还打开床头灯,使得整个房间更加明亮。
这才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百无聊赖的浏览着仙侠小说,看的疲惫了,就打开短视频,观看一些所谓的大师讲解的成功学。
凌晨1点多,他实在困得不行,撑不住了,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小道睁开了眼睛,想要翻身拿起手机,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再次进入了睡殃状态。
他很害怕,长大了口,想呼喊爸爸过来,发现声音无法出来。
开始剧烈挣扎,全身如触电一般,眼睛余光看去,唯有身体处有着昏暗的亮光,四周一片黑暗,隐隐有电弧闪烁。
挣扎了一段时间,他被四周电弧压制的全身疲乏,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静静的躺在床上,能清晰的听到隔壁房间,爸爸的自言自语声。
休息了一段时间,朱小道发现睡殃状态时间居然还没有过,气的再次剧烈挣扎起来,挣扎一段时间后,他累的再次安静下来,静静的感知着周围的黑暗。
他脑海里翻涌出无数的信息,还有一些猜想。
最荒谬的是,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肉身就像一个枷锁,锁着他此刻的真正身体。
他越想,这个感觉越发强烈。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若是从肉身中挣扎出去,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
于是他继续开始挣扎,忍着触电疲惫的身体,剧烈的翻身摇摆,握拳起身,最终结果,依然失败。
那种禁锢他感觉,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