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潜意识里,早就彷徨过分别?”
走狗是逆天的妖兽,说是神兽也不为过,生命恐怕和扶天界一样漫长。
凌风修炼到顶,成为仙君,也终究有死的那一天。
“你给我取名的时候,我一眼就相中了‘哈’字。”走狗舔舔凌风的手心,“因为你一笑,就哈哈哈哈,我感觉肯定是个好字。小哈希望主人,永远在笑。”
凌风呆呆地看着小哈,无比感动。
“哈哈哈哈。”凌风开怀大笑。
“汪汪汪汪。”小哈跟着开心。
大雨一连下了十天十夜,雨水才停止肉眼可见地被荒沙吸干。
慢慢地,地表渐渐有了存水。
慢慢地,存水汇聚成水洼,水洼汇聚成小溪。
慢慢地,一些种子破土而出,长出嫩芽。
大雨慢慢变小。
一天天过去,越来越多的修士镇定了情绪,久久地凝望过欢喜城后,转身离开。
冷双易的嗓子已经哭哑,依旧跪在地上,魂不守舍。
“我要走了。”
无解慢慢走过来,跟周眦和解春秋拱手。
“小兄弟,多保重。”他弯腰拍拍冷双易的肩膀,叹口气,慢慢走远。
地上的嫩芽吸收了雨水,一节节拔高,一天变一个样子,周围渐渐变成一片小树林。
不时有灵舟赶来,下来几个修士,将悲伤的修士扶起带走。
这天,几个人走下灵舟,对着一个悲伤的修士大喊大师兄,却久久没有回应。
他们只好拿出担架,抬走没有生气的大师兄。
江棉枝啧啧惊奇,“哎哟,这人比咱小易还伤心呐,不会也是因为媳妇儿吧?”
“啪!
云沐阳拍了肩膀一巴掌,“小易还没好呢,你少说几句吧你。”
凌风坐在椅子上,看着担架上的人,“这人解不开心结,就算抬回去,也只能郁郁而终。”
抬着担架的几人动作一顿,又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继续前行,但脸不约而同垮了下去。
“啊?那也太可怜了。”
江棉枝摇摇头,“我这辈子不要找媳妇儿,我可不想为情所困。”
“怕什么,变成他那样抽了情根就行,照样是个能吃能睡,能打能杀的好汉。”凌风一脸不在乎。
抬着担架的几人动作又是一顿。
“这么方便啊,大人,你现在就给我抽了吧?”江棉枝蹲在凌风椅子旁,一脸兴奋。
凌风把凑近他的脸推开,“滚滚滚,抽了情根再动情心会消耗寿元,你这么年轻,断情绝爱干啥?”
抬着担架的几人全身僵硬地上了灵舟,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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