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真的。”
走狗被抓着后脖颈,终于睁开朦胧的睡眼,脑子十分混沌。
凌风摇摇头,把发红光的印章拿给她看。
苏雨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气呼呼地把走狗往凌风怀里一塞,盯向凌风的床。
走狗惊恐地看着凌乱的屋子,“主人?”
凌风给它揉揉后脖颈,让它出去,“没事,你先出去吧。”
“怎么会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呢?”苏雨兰有点抓狂。
假的虎符都十来块了,真的虎符影子都没见着。
外面,修士们一个个回到自己的帐篷收拾整齐,不敢怒也不敢言。
解春秋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姑姑凭什么拿别人东西呢?
“姑姑别急,时间还很多。”凌风看着走来走去的苏雨兰,小心翼翼地劝道。
苏雨兰拍拍自己脑袋,“我在仙君面前夸下海口,最多一天结束的,现在很快就一天半了。”
“虎符跟玉兰树林格格不入,极易被发现。只有营地各种东西气息繁杂,可是我明明找遍了啊。”
“唉,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想到呢?”她坐到床上,长长地叹口气,看向凌风,嘴唇微张。
她指着凌风,“难道在你身上?”
凌风赶紧摆摆手,“没有,姑姑,他们没放你身上。”
苏雨兰猛地跳起来,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那群机灵鬼,放你身上肯定不会让你知道啊。”
凌风一头黑线,“姑姑,我身上真没有。”
“那就是在后面。”苏雨兰绕到凌风身后,细细寻找。
突然,帘子被拉开,一个人把头探进来。
“姑姑你得把桌子还我,那是小易给我……”
来人正是解春秋。
他看着两人的姿势,表情,动作,原地愣住,突然跑走。
“姑姑摸大人屁股,大人欲拒还休!”
“哗——”
外面顿时热闹起来。
苏雨兰气得手抖,凌风满脸通红,脑中不约而同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啊,世界还是毁灭吧。
“啪!”
一道鞭影击向营地,几个帐篷被劈碎,地面裂开一道大缝。
“看什么看!”
苏雨兰看着一个个偷笑的修士,大吼道:“你们大人穿开裆裤的时候,还没你们呢。那时候我就摸他屁股了,怎么滴吧?”
“谁再笑,嘴扯烂。”她恶狠狠地看向众人,“真的信物到底在哪里?”
众人一个个捂着嘴巴不敢再笑,纷纷摇头。
“说,不,说?”苏雨兰又甩了一下鞭子。
冷双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