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害怕他的手下像你们一样,将来不听话,延误战机。”
她的脸上突然扬起笑容,“不过,仙君很是夸奖你们,夸你们胆大心细,勇敢果决。”
冷双易的眼睛突然有了光,“真的?”
苏雨兰点点头。
“喔——”
人发出一阵欢呼,大家纷纷跟旁边的人击掌庆贺。
解春秋高兴地红光满面,“姑姑,那我们是不是不用跪了?这地真是太疼了。”
“嗯,其他人都起来吧。”
苏雨兰示意大家站起来,然后看向他,“你,继续跪着!难道你不知道你犯得错误跟别人不一样吗?”
解春秋都已经站起来了,只好哭丧着脸换条腿跪下,“姑姑,你都不知道,那个狗屁参调有多讨厌,骂小易骂得有多难听。”
“嗯?”苏雨兰眼睛在冷双易和他两人身上逡巡。
冷双易抿紧嘴唇,眼睛倔强地看向别处。
解春秋气得嗷嗷叫,小嘴叭叭地把当时参调大人的嘴脸学了个活灵活现。
苏雨兰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留下一句,“你们收拾一下,准备坐混沌灵舟上三十八重天。”
说完转身消失。
她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是在参调大人的营帐内。
参调大人大吃一惊,拱手上前要打招呼。
苏雨兰二话不说,一巴掌把他拍得从帐篷里飞出去。
营帐破了个大洞,参调大人趴在地上口吐鲜血,全身颤颤巍巍。
她拿出鞭子,往前一甩一勾,勾住他的脖子来到自己身边,“敢骂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参调大人满脸是血,眼冒金星,张着掉落几颗门牙的嘴巴正要说话,又挨了一巴掌,左脸像气球进了气一般迅速鼓起来。
陷入昏迷前,他脑中仅剩一个念头——苏母虎,果然名不虚传!
这边,冷双易看到众人帮忙修复院子地面,心中十分感动。
想了想,他瞬移到风雨顺家门前。
里面站着不少老老少少,迁移回来的村长也在里面,正跟大家窃窃私语。
他推门进去,笑了笑,“打搅一下。”
看到众人的目光看向自己,他一一跟他们点点头,然后走向风静阳和风雨顺,“老前辈,我们要走了。”
风静阳发根处已有一寸乌黑,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此时却好像耳朵聋了一般,吃惊问道:“什么?”
“我们,将去别处了,因此特意来告别。”冷双易看着四十来岁却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风雨顺,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住的院子,你们以后可以常去坐坐。”
他在那里布置了补灵聚灵双重阵法,凡人进去,延年益寿,身体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