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做什么动作,说什么话。
天知道刚才计白衣是怎么把冷双易一群人往狠里夸的,又是怎么将他们一行人损到烂泥里呢。
他们又累又怒又气又急,刚想好好吃顿酒补偿自己,就遇到了计白衣口中最厉害的那群人里面最厉害的人。
他们一动不敢动,仿佛只要一动,就会被对方偷窥到自己卑微羡慕酸软的内心。
梦卿经云里雾里地被冷双易拽进包间,请到上座,还被倒了一杯酒。
他眼看着对方几人跟自己敬酒,对方热烈的笑容和感激的话语让他摸不着北——他被最厉害的那群人里面最厉害的人敬酒了。
何其荣幸!
他的两个侍从站在一旁,俱是一脸红光满面,无上荣光的样子。
粉衣侍女透过大开的房门,得意洋洋地看了外面那群人一眼,心中十分满足。
自家公子,跟外面那些人的水平可不一样,能被冷双易亲自敬酒呢。
她已经全然忘记白日里自己对着地图找到自家公子时,看到他的可怜兮兮的惨样,以及公子数次拿着剑鼓起勇气降妖杀魔后败兴而归的痛哭。
“公子,人家敬了酒,咱也要喝一杯。”
粉衣侍女靠近自家公子,把他手上的酒杯抬着往嘴边放,眼看他喝完,才巧巧跟冷双易几人行了礼,“我家公子年纪尚小,礼数不周全之处,还请几位爷海涵,小女子这厢赔礼了。”
冷双易连忙抬手,示意性地扶了扶,再次将目光看向梦卿经,“梦兄,刚才一杯,不足以为谢,再来一杯,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梦卿经一杯灵酒下肚,此刻脸颊爆红,不知是酒醉人还是屋里热还是害羞不好意思。
他此时终于找回理智,再次饮下一杯酒,才说道:“几位兄弟口中说的救命之恩,是何事啊?”
几人坐下来,围成一桌,冷双易这才将一切娓娓道来。
众人听得聚精会神,不是感慨着当时的危急与惊险。
只有小蓝仔细地打量站在梦卿经身后的粉衣侍女,从饰品到妆容到衣物鞋袜再到表情礼仪,一遍又一遍。
周眦斜眼看她,不由得笑了笑,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跟她悄悄眨眼睛,仿佛在说:“一会儿我就带你去买。”
小蓝读懂了周眦的眼神,狠狠地点点头。
原来女修是这个样子啊,她要好好学一学。
“唉,说来惭愧。这黄色大符,乃是家母找仙君所求。救你们是乃是仙君大人,几位这救命之恩,我实在当不起。”
梦卿经总算搞懂了其中一切关系,对方的这声救命之恩,感觉自己实在受之有愧。
“怎能这样说?仙君那里,我们自然是要谢的。但梦兄将这等宝物送给我们,我们也理应要谢啊。”解春秋起身给他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