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兰被逗地前俯后仰,好容易才止了笑容,“他们身世清白,肯定比别人得用。战场瞬息万变,十分关节处还是交给自己人放心。”
“我懂得。”两人又交谈几句,凌风才将苏雨兰送到营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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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们的金甲太差了,能不能让巧物阁给我们造得好一点儿啊?”
冷双易跟着凌风往给他们准备好的营地走,路上,他鼓起勇气跟凌风说道。
“嗯?你们都知道了?”凌风意外地看了他们一眼。
冷双易立马紧皱眉头,一脸委屈地诉苦,“大人你都不知道,那天我们跟诸家公子们一起……”
众人脸上都表现出或多或少的愤愤不平之色,让凌风忍俊不禁,“难得看到你们身上的孩子气。”
“大人,我们可不幼稚,我们干啥都干得好。”解春秋被“孩子气”三个字一激,立马站出来说话。
凌风拍拍解春秋的脑袋,在静谧的夜里领着众人徒步行走。
“世间许多事,不以人的意志转移。很多东西我们改变不了,因此我们只能改变自己,任何不能解决的事情,都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
他回头看看似懂非懂的众人,再次忍俊不禁,“那些公子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也奉劝你们不要去管。我们每个人最应该做得想得,应该是怎么能让自己在规则内变得更好。”
“规则内……”冷双易有些迷茫。
解春秋委屈地撅着嘴巴,“大人,你要是不让我们试他们的金甲,我们也不知道其中区别。现在知道了,心里当然过不去。”
“哟,还怪起我了?当初是谁吆喝着将来要做统领的?那我统领的金甲搞不到现成的,拿到参调金甲当然要给你们试试。”凌风洋洋自得地往前走,对自己的做法无比认同。
众人想着当初自己嚷嚷做统领的话,不由得有些脸红。
解春秋也尴尬地结结巴巴地,“大人,你……你故意不告诉我们统领是什么官儿,让我们白日做梦作统领,穿参调金甲。”
凌风又“啪”地拍了下解春秋的脑袋,“怎么是白日做梦了?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能做上参调。”
“嘿嘿。”
解春秋摸摸脑袋,脸上露出笑容,“大人是伯乐,我们是千里马!”
“哈哈哈。”
这夸人又自夸的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对了,大人。”冷双易想起什么,走进凌风,“四十重天奉请之事,姑姑可告诉你了?”
凌风又气又笑,伸出食指点点他的额头,“你啊你,说你什么好?纵然那人有千万错误,你当着众人的面杀了他,可知道给自己将来留下多大的把柄?”
冷双易脸上露出委屈,不由得低下头抿紧嘴唇,“大人!要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