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站着,脸朝向帐篷口,根本不看周眦,“关于小……蓝,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周眦正一条腿踩着矮凳,收拾腿上的焦炭,听到问话,立马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爱她。”
从苏醒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表明着自己的态度,毫不犹豫,坚决果断。
解春秋胸中的怒火再次燃烧,扭头看着浑身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周眦,“我做什么了?怎么说得我好像成了拆散活鸳鸯的坏人一样?”
“你不是就好。”周眦不看他,自顾自地处理身上的伤。
解春秋气得咬牙切齿,张嘴想怼回去,却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冷哼一声,再次翻了个白眼,“屁股上的胎记都没了,横什么横?”
说着,他气势汹汹地掀开帐篷的帘子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