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逗弄两个小家伙。
“善姑……善姑肯定长大了吧?如今,也有两百多岁了,她一个凡人之躯,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冷双易激动地挫着手掌,心里幻想着善姑长大的模样。
梦卿经回忆起善姑没有一条皱纹,天真快乐的脸庞,于是肯定地说道:“善姑过得好得很,一看就是没吃过一分苦的样子。”
他拍拍脑袋,把储物袋从腰间接下来,拿出一个小篮子,“看,这是善姑让我给你带的果子。”
冷双易看着里面青白相间的果子,激动地不能自已,“善姑知道我?”
“当然!她亲口说的,让我把果子带给小易哥哥吃。”梦卿经撒谎不打草稿,脱口而出。
冷双易开心地浑身颤抖,他抓起一枚果子,也不洗,直接往嘴里送。
凡果又酸又涩,但对于果子很少的罪孽大陆的人来说,是相当珍贵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儿,真好吃!”冷双易几口把果子吃完,连果核也咽进肚子里,伸手又抓了一枚果子,却怎么都舍不得吃了。
梦卿经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他的模样,心满意足地露出笑容。
前几日母亲夸自己长大了有出息了的话,他此时觉得母亲说得简直好极了。
梦卿经又把那株丝麻草拿出来,再次引得冷双易又哭又笑。
湖伯在时,丝麻草一直是他在打理。
湖伯去了后,冷双易把全城的丝麻草补种好就离开了。
现在看着这熟悉的丝麻草,他大滴大滴眼泪不停地掉落,极其珍惜地收进一个玉盒里封存好。
梦卿经等他情绪稳定,又絮絮叨叨地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冰墙只两百来米高?”
冷双易瞪大双眼,明明当初湖伯立的那面冰墙足有五百米高,自己没事就穿着隐身衣跑去冰墙下面坐坐,对冰墙的记忆尤其清晰。
“我飞过去看了,看的很仔细,冰墙只有两百多米高,绝对不到两百五十米。”梦卿经极其肯定地告诉他。
冷双易花了好久的时间,终于接受了冰墙在一天天融化的事实,心里更难受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
在冰墙融化完之前,一定要回罪孽大陆看一看,他暗自下了决心。
两人彻夜长谈,冷双易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把这两百多年来对家乡的思念尽数问完,罪人堡最新的模样在他脑海愈发清晰,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丝麻草的玉盒躺在榻上。
梦卿经打了个哈欠,拿出玉盒把小篮子里的凡果给他装了封好,塞到他怀里,保证一般地说道:“小易,你别担心,这任务三年一次,等我下次再去,再帮你好好看看家乡。”
冷双易重重地点了点头,没吃平舒丹,心中积攒的郁结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