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忍不住看向冷双易和大山,看到他俩都点头后才大着胆子收下了。
冷双易最后抱上张缘辰,将一个小小的荷包系在他肚兜上,又拿了一个精致的拨浪鼓塞到他手里。
当初冷双易拍卖会上买的三张灵符,一张给了梦卿经,一张自己留着,最后一张就在这荷包里。
至于拨浪鼓,是冷双易在冷水大陆家里自己的摇篮上取下来的。
那摇篮上那么多玩具,可惜自己都没玩过,如今给了大山的儿子,也算是一种传承,对他更算是一种安慰。
冷双易逗地张缘辰咧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将他还给荆天晴。
抬眼看去,梦卿经身边已经站满了一圈人。
梦卿经面带微笑,礼仪周全,一柄折扇在胸前慢慢摇晃,也不漏痕迹地将众人与自己隔开。说话慢条斯理,顶多一两个字,只有大山问话,才会笑着多说几句。
一看就贵不可言。
冷双易低头笑笑,梦卿经这模样倒是跟当初自己在三十五重天营地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慢慢重合了。
正笑着,偏头看到对面的额两张空桌子,他的笑容又慢慢消失。
心情好时喝茶,心情不好喝酒。
冷双易拍拍胸口,仰头灌了自己一壶酒,再弯腰拿起酒壶,半醉半醒地往院子里走去。
太阳正暖,绿松大陆的松树清香愈发浓郁,他跌跌撞撞地四处乱走,撞到不少人,但因今天办喜事,没人跟他计较。
走到墙角的一颗松树前停下脚步。
“春秋,老周,你们在哪儿啊?大山儿子的起名礼都不来参加吗?你们什么时候能知道他的孩子叫做张缘辰啊?”
他缓缓坐在地上,表情不甘又委屈,“当天说好做一辈子的朋友,然后当天就离开我,哈哈,哈哈。”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冷双易闻着松树的清香,仿佛又回到了绿松大陆众人一起扎营烤肉的时光。
就这样,他回忆着,回忆着,慢慢睡着了。
梦卿经嘴角轻勾,和气地应付着所有人,闲暇间扭头,却不见冷双易的身影,脸上完美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痕。
四处找来找去,他强硬又礼貌地从众人围着的圈子中挤开,四处寻找冷双易。
终于,在院子一角,绿松树下,两个人影映入他的眼帘。
冷双易坐在地上,靠着松树,眉头轻皱,双眼紧闭,呼吸均匀,一副熟睡的模样。
另外一人身穿黑色披风,半蹲在冷双易身边,旁边地上放着整面银色面具。
他定定看着冷双易,伸手正欲抚平他的眉心,却察觉到什么,突然回头看到梦卿经,迅速地捞起地上的面具戴上,身影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梦卿经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