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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她的冷笑声格外渗人,犹如咧咧寒风拂身而过,院中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由得又想起几天前夜里的恐怖景象和昨儿的鲜血满院。
而且就在他们站的这块地儿。
“你放屁!”阿苒从屋里冲了出来,小身板挺得笔直直接开摆。“嘴长你们身上,是我们按着你头让你吃了,还是我们拿着东西往你嘴里塞了啊!”
风青澜嗯了一声接上,“各位叔婶,你们仔细感受下自己身体到底有没有王秀莲说的症状!还是你们听某些人煽风点火,心里不舒服?”
阿苒继续,“夜黑风凉,别自己吓自己。本来是没什么的,可万一这拧不清啊,突然就有了么?”
说着,小丫头还有意无意的四下瞧了两眼,周围黑洞洞的,只有中间拿着火把的位置稍微亮堂。
村民们紧张地喉头滚动,朝自家人那里靠了靠,就怕突然从黑暗的地方窜出什么来似的。
“呸!你们做何吓唬人?瞅瞅我儿身上的红疹,我有乱说吗!难道不怪你?要不是你说那红甲虫能吃,我们会去吃?”
王秀莲拽着自家儿子上前就要刮衣裳,风青澜顺手操起柱子上靠着木棍挥去,打了她的手。
“村长媳妇这是作甚?我男人还在屋里躺着,你这就把另一个男人送我面前要刮衣裳,这不是害我名声呢!是何居心!”
她声音厉色拔高,引得刚到院外的林娘子等人赶忙拨开人群跑进来。
几个女人护在风青澜面前挡住她的视线,“天杀的王秀莲,你还是不是女人了!心眼子这么黑不怕遭天谴啊!”
“可不就不是嘛,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就生了这一个儿子。”林娘子声音悠悠笑之,转头对风青澜温声。
“青澜妹子别怕,那些乱嚼舌根的,可是要被拔舌的!故意诬毁别人清白的,也是要被泡粪池的呢!”
但她这话似乎都不是跟她说的,风青澜点头微笑,“有各位姐姐和婶子护着,青澜自是不怕的。”
没人护在身前,她只会更嚣张。
“姚玉柔,你丫的咒谁呢!”王秀莲捂着肚子跳脚朝林娘子隔空打了一拳,模样滑稽呆笨。
因为她身形笨重,压根儿没跳起来。
林娘子本名叫姚玉柔,是红枫镇商贾姚家老来得女,极其宠爱。所以即使万般不愿她嫁来白山村这穷乡僻岭受苦,也还是由着她嫁了。
所幸林康老实憨厚,对姚玉柔也是极好,在镇上谋了个木匠的活计,靠着努力也是这白山村条件最好的人家,从来没苦着过自家娘子。
姚玉柔娇笑了声,“谁是就说谁咯!咋滴?姑奶奶我叫你名字啦,你急什么急什么呀?”
“你!姚玉柔你个小贱……”
“嗯?”林康大步挡在自家娘子身前,一双虎眸圆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