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流,可毕竟还能传一代的。可爵位只有一个,该传给谁呢?”
传给谁?
这还用问吗?
荣国府的爵位是贾赦的,贾琏又是贾赦的嫡子。爵位不传来给他,还能传给谁?
“自然是我们二爷。”
张嬷嬷说道:“若是琏二爷没有子嗣,又犯了罪呢?”
王熙凤不怕犯罪,用她的话说,就算是有人告她们家谋反都没事,她怕的是绝嗣。
若是贾敏遭受的那些手段用到了她的身上,那后果可太可怕了。不可能的,自己跟姑妈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这桩亲事还是姑妈撮合的,她怎么会害自己呢。
“不可能,我跟二爷都年轻,我们一定会有孩子的。那些人都被处理了,我又怎么会中招呢。”
张嬷嬷压低声音道:“侄儿侄女能比得上自己的儿子吗?我虽然不住在贾府,但也知道贾府另一位二爷,可比你们两口子受宠多了。”
“相比于那位二爷,你们家的这位二爷可就差得多了。你可以到京城问一问,看看别人怎么说。我听到了一个说法,你们是帮着二老爷、二太太打理家业的。”
王熙凤气炸了,这分家业明明是大房的。只不过是老太太疼爱二房、邢夫人又上不得台面,才交给二房掌管的。
她们两口子费尽心力的维持着这个家,不就是希望家里不倒,以后好接过这份家业吗?
什么时候,荣国府成了二房的了。
王熙凤保留着最后的倔强,说道:“那些都是外面人的谣传,嬷嬷切不可亲信。”
张嬷嬷说道:“既然是谣传,老奴在这里向二奶奶道歉,不该拿未经证实的传言,来打扰二奶奶。”
张嬷嬷越是澹定,王熙凤就越没底。
若是没有贾敏的事情,她根本就不会相信张嬷嬷的挑拨。可有贾敏的例子在前,她实在是没有信心。
“我们二爷毕竟是荣国府的嫡系子孙。”
“太太还是老太君最疼爱的女儿呢。”
是啊,贾母整天喊着最疼的就是贾敏这个女儿。可女儿被害的事情查了出来,也没见老太太做过什么,就连参与其中的奴仆,也没见到受罚。
这就是最疼爱的女儿,待遇还不如奴才呢。
贾琏就算是贾家的嫡系子孙又怎么样,他又不是最受宠的。
张嬷嬷说道:“说一句以疏间亲的话,府上的老太太、太太难道舍得把这么一大份家业,交给不受宠的子孙。”
王熙凤又想到了贾母最常说的话,她的那些私房以后都要留给宝玉;宝玉是有造化的,以后一定能重振祖上的荣光。
私房的事情先不说,什么叫重振祖上的荣光。
这是当家人该做的事情,跟宝玉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