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也好。”小秦氏见姜行远还跟往日一样对她那般恭敬,这才放了心,言语间和缓了许多,“瑜娘早就在碧山院等你了,你快去吧,你们父女难得团聚,你也得多陪陪她。”
姜行远道是,稍坐了坐,就回了碧山院。
姜瑜没事人一样吩咐小婵摆饭,姜行远吃饭快,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吃完收拾了,父女俩坐下闲聊,姜行远这才问起姜瑜之前给她捎的那封书信:“瑜娘,日后你切不可跟黑市的人来往密切,皇上对黑市颇为忌惮,以后咱们父女传信,还是靠飞鸽传书的好。”
“当时事情紧急,京城跟西北书信也不通,我才出此下策。”姜瑜听了这么久的话,脑袋有些沉沉地,“我本来想让三皇叔捎信的,却不想三皇叔拒绝了……”
“其实三皇叔跟我提过这事……”姜行远到底是粗人,并未察觉女儿的异样,起身站在窗前,幽幽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我是该有此劫,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身后许久没有动静。
再回头,却发现姜瑜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姜行远晃了晃她:“瑜娘,瑜娘你醒醒!”
阮妈妈正在外间跟小婵说话,听见姜行远的声音,忙掀帘走进来:“国公爷,姑娘睡着了,是喊不醒的,等她睡够了,自己就醒了。”
“怎么会这样?”姜行远吃惊道,“什么时候的事?有没有看过大夫?”
“姑娘自从回府,就经常这样……”阮妈妈如实禀报,“姑娘说,她是太累了,睡醒了也就无碍了,也看过大夫,大夫说,姑娘身子无恙,就是贪睡了些。”
“国公爷莫慌,姑娘没事的。”柳姑姑上前背起姜瑜就往外走,阮妈妈也跟着往外走,“国公爷放心,等姑娘明早醒来,自会前来跟国公爷问安的。”
姜行远终究还是不放心,唤过姜离嘱咐道:“明天你去请太医院的许太医,让他过来给姑娘瞧瞧。”
姜离道是。
吴起绘声绘色地把他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说给赵桓允听,还添油加醋地说了自己的看法:“姜二小姐跟国公府其他姑娘是不一样的,她是遇硬则硬,遇软则软,从此国公爷回府后,她跟太夫人她们从明争变成了暗斗,总之,有趣地很!”
赵桓允不动声色地喂着翠郎,半晌没吱声。
只是静静地听他说。
王相令也并未搭话,低头看书。
主子的心思他已经明白了,只是主子这样稳重,猴年马月才能把姜二小姐给娶回来……
吴起却觉得主子越来越喜欢听他说话,便继续道:“国公爷回府后,饭菜都是在姜二小姐的小厨房里做的,姜二小姐事无巨细,亲自给国公爷送饭,父女感情甚好,属下之前觉得姜二小姐是个孤高冷淡之人,可如今却觉得她是个孝顺的好姑娘。”
“殿下,吴起潜在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