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看着小河中游弋的鲤鱼,只听他轻声说到:“我说现在就咱们两个你就被端着了啊!”说着话提起手中酒壶,“这可是存了很多年的青竹酒,还有叫花鸡,咱可是都给你准备好了的!”
“哼!”一旁正襟危坐的独孤大藏哼了一声提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说:“你师父我可不是当年的师父了,咱门现在是有着正规编制的!”
“啥正规编制,不就是个编纂而已,师父你那脸皮可是比城墙还厚啊!都被人卸了一条胳膊还舔着脸不走!”墨白轻笑道。
“你懂个屁,我那是为了你,故意卧底在里面,看看这个榜首到底什么实力,顺便学点修炼法门,你还别说,那里面的酒是真的香姑娘是真的美!”独孤大藏双眼放光的说着。
“我就说吧,还是美酒佳人最重要,”墨白说着话突然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说到:“师父,你去那里论道不是和榜首?”
“榜首?算了吧!老子连门都没进去,就一个十来岁的孩童就给我撂倒了,卸我一条胳膊都算是轻的,要不是我故意装可怜,估计现在你只能看到老子的灰了!”独孤大藏抖了抖空荡荡的袖子,旋即放下酒壶,撕了一个鸡腿递给墨白,接着再撕下一个鸡腿这才啃了起来。
墨白侧目看着身旁一旁的独孤大藏,虽说看起来仙风道骨,但那一头花白的头发还有那空荡荡的袖子还是让墨白心中一阵绞痛,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随即啃了一口鸡腿,这么多年来,不管是鸡鸭鹅,第一只腿都是他的,从来没有变过,咀嚼着鸡肉眼中不禁湿润,墨白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要去那个神秘莫测的地方为师傅讨个公道,“来,干一杯!”二人碰杯仰头大喝。
独孤大藏三两口将鸡腿啃完,在身上擦了擦油渍接着说道:“你现在的修为基本上都废了吧!看你面色惨白,周身气息羸弱,步履飘浮,已然到了摇摇欲坠的时刻,即便是按照你所说的得到所有龙元,恐怕也难以恢复,这些你自己应该知道!”
墨白点了点头,浅尝了一口酒晃荡着酒壶看着天空中随风摆动的垂柳,“唉!当年与麒麟,纳兰元述,上官飞一战,其实伤的并不深,但是不知道是谁暗中对我使了阴招,以至于八脉被封,功力直接折了一半,这么多年来也才打通了六条,后来为了救清儿将内丹剥离,八脉再次被封,与仓央无佛一战,经脉不堪重负出现了裂痕,若非佛骨舍利镇住了身体中乱窜的真气,恐怕现在已经经脉尽碎而亡,如今这副皮囊已然千疮百孔残破不堪。”
“呵呵呵……他妈的,你小子是个硬种,比老子想象的还要严重,”独孤大藏说着话不觉眼眶湿润,这里只有他和墨白两人,不用太过拘束,能哭就哭能笑就笑,“他妈的,够狠的啊!轩辕博这个老东西,这么多年就不知道管一管轩辕无极吗?”
“管?他哪里能够管得住,据我所知,轩辕无极并不是众所周知的那般无用,往高了想,他的修为恐怕并不在我之下,甚至高出很多!”墨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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