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尚叹息一声,面有怒色,握着扫帚的右手食指抬起,只听嗡的一声,不远处崖边一块石头轰然炸裂化为齑粉。
老者连忙止住笑声抬手拍了拍太尚肩膀和颜悦色的说到:“消消气,消消气,都过去了,说正事,这武当山恐怕得交给你照顾一段时间,说照顾其实也就是保护一下,闲事我都交给了顺之打理,你也知道一年后就是无量劫会,这段时间少不得宵小之辈来武当山捣乱,到时还得你出手清扫一下!”
太尚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师兄,你这么做值得吗?当初臭小子来拜师之时你就已经错过了一次,如今又要错过,要知道人这一生最多也只有三次机会可以霞举飞升,你已然错过了两次,而且这三次也并不是次次都可以成功,你这一去,定然会沾染机缘,就不怕道心因此不固吗?”
“修道本就是修心,若是心不定,道自然也不稳,随心而动才能更好的稳固道心,我和你不一样,你本就不是凡人,可以跳出三界外不问五行事,但是我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飞升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流程罢了,真到了天上也不过是能活的久一点,哪里有这人世间逍遥自在,你呀,太过执着了,带着仙人的身份来到凡间,就该放下天上的教条好好享受人世间的炊烟繁华,莫要空来一遭!”老者说。
太尚面容平淡,似乎对于老者说的话早已经稀松平常,又似乎是这世间并没有什么人亦或者什么事可以打动他那颗冰冷的心,山风吹动着他鬓角两绺长发,不经意间一颗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是真的没有吗?
一袭青衣凌空踏步而来,徐徐落下,面容冰冷清秀,长发随风飞舞,冰冷的细雨打在白皙的脸庞使得越发白皙,细长的柳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泛着涟漪,老者和太尚见到这个冰冷的女人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很惧怕这个女人一般。
“他出事了?”清脆的带着一丝柔弱颤抖的声音从女人口中发出。
老者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紧盯着女人,丝毫不敢松懈,好似一旦失了神就会被这女人杀了一般,紧张,非常紧张。
“严不严重?会不会死!”这次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者两忙回答道:“修为尽废,残存苟活!”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他突然想起来,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和太尚说,那就是小心这个女人,一定要看好这个女人。
“我要和你一起去!”女人的声音很坚定。
老者连忙摇了摇头,随即说到:“不行,你不可以离开武当山,他我来救!”
女人听了这话,瞬间气势陡升,一时间狂风大作,天地晃动,俨然一副末日场景,“我要去!”
老者和太尚又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就连一旁一直玩耍的两只大狗此时也站起身惶恐的看着四周,“南宫丫头,你忘了和他的约定了吗?还有一年,一年后你自会和他相见,即便是你现在和我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