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前方,淡淡的说道:“重阳节,九九之数,加上这群鸟争鸣,若然今天不动手,恐怕主人就没有机会了!”
“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要赶净杀绝呢?”宫掌柜叹息着目光移向远方。
“呵,想不到这么多年在此看守居然生出了感情,你就不怕主人怪罪于你!”女子面色一滞,目光如两柄利剑从宫掌柜脸上扫过。
“呵呵,呵呵,仙子莫要当真,老头子我就是好奇问问!”
“哼!”
远处的大路上,一个上身穿雪白色锦缎毛绒袄子,领口处露出一片貂皮,脚踩着一双很新的绣花鞋,打着一把油纸伞缓缓地向着酒楼走来,此时雪下的越来越大,这女子所过之处却不曾留下一个脚印,也不知是她太过轻盈还是这雪下的太大盖住了脚印,只是这大雪之中却看不清来人样貌。
宫掌柜抬手一震,身上落雪化为片片飞花散落而下,“来了,仙子,老头子就不打扰了,先下去了!”
那被他称为仙子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宫掌柜离开后才转头看了看他之前所站之地,冷哼一声,“藏得可真够深得!”
酒楼中,喝酒的依然在喝酒,或坐着或站着,只是这酒壶中的酒好似喝不完一般,清晰可见其内热气腾腾,宫掌柜看着这一众人暗叹一声,随即抱拳道:“来了!”
一众人好似听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站着的快速往街道跑去,坐着的腾的一下跳到就楼外,看似手忙脚乱,实则训练有素,只不过三个呼吸间,这一众人马尽皆有序站立,列队两旁,面朝大路微微低头,不远处那打着油纸伞的女人依旧不紧不慢的向这边走来,即便是看到这样的情形也丝毫没有慌张,半个时辰过后,那女子才走到了两队人的尽头,透过大雪依稀可以看清她的样貌,纯净的脸庞,纯净的双眼,以及那始终恬静的模样,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墨白的母亲。
两队人马见女人到此,立马单膝跪地齐声呼道:“恭迎夫人!”
“不必多礼了,既是姐姐叫你们来的,何苦来哉!”李墨白的母亲脆生说道,她缓步来到酒楼门口,正准备进去之时又抬头看了看城墙上几近被白雪包裹的群鸟,微微点了点头才转身走进了酒楼,外面两队人依旧跪地不动,宫掌柜见女人进来忙上前行礼道:“恭迎夫人!”
“南宫老爷子,您这可折煞小女子了,这么多年还得多谢您照顾我母子二人!”李墨白的母亲躬身行礼道。
宫掌柜的身体不禁抖了抖,“应该的,夫人,今日?”他欲言又止,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李墨白的母亲点了点头,嘴角微翘笑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今天来这主要是想拿回以前的东西,还要麻烦南宫老爷子!”
宫掌柜忙点了点头,随机对着小二吆喝一声,“小二,去楼上把那个锦盒抱下来,切记要轻一点!”
“好嘞!”噔噔噔上楼声响起,过的半